與此同時,飯店裡。
大家輪流給趙時謹打電話,他都沒接。
蘇知悅第三次撥出趙時謹的電話時,已經關機了,她心裡不安起來。
趙時謹的反常,一定和她下的藥有關,若是趙時謹出了什麼事,或者被別人發現了異常,她就徹底完了。
她猛地站起身:“你們先吃,我出去找找他。”
“我跟你去找。”宗源也站了起來。
大家都站起來要出去找人,蘇知悅雖心有不願,但也不好阻止他們。
最後,所有人都出去找人,可找了一圈也沒找到。
蘇知悅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恐慌感順著脊椎蔓延到全身,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蘇知悅想起,趙時謹是接陳秘書的電話離開的。
她連忙撥通了陳秘書的電話。
“陳秘書,你知道時謹在哪嗎?我們在飯店吃飯,他接了一個電話就不見了。”
陳秘書:“蘇小姐放心,趙總突然身體不舒服,我已經送他去醫院接受治療了,現在他不方便接聽電話。”
“身體不舒服?”蘇知悅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強烈的恐懼瞬間席捲了她。
趙時謹發覺身體不舒服,卻沒有驚動他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,而是讓陳秘書把他接走了。
他已經懷疑是在場的人動的手腳了。
除了她和餘嘉怡,那幾人都是他的發小,趙時謹肯定會把懷疑的苗頭指向她!
她強壓下心底的恐慌,裝作關切的樣子問道:“他怎麼會突然不舒服?在哪家醫院?我和宗源他們現在就過去看看他。”
陳秘書依舊客氣:“不必了蘇小姐。趙總現在需要靜養,不方便見人,醫院的資訊也不便透露,還請蘇小姐諒解。我這邊還有事要忙,就先掛了。”
不等蘇知悅再說什麼,陳向東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怎麼樣?陳秘書說什麼了?時謹在哪家醫院?”宗源連忙問道,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,臉上滿是擔憂。
蘇知悅深吸一口氣,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:“陳秘書說時謹突然身體不舒服,已經送醫院了,說他需要靜養,不方便見人,也不肯說哪家醫院。”
“突然身體不舒服?”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,“剛才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,怎麼會突然不舒服?”
“可能是太累了吧,時謹最近公司的事多,壓力大,偶爾身體不舒服也正常。”蘇知悅強裝鎮定地解釋著。
她心裡卻早已亂成一團麻。
趙時謹本就對她冷淡,若是趙時謹真的查出來是她下的藥,她的婚事就徹底泡湯了,甚至蘇家都會受到牽連。
宗源還是不放心,又撥通了陳向東的電話。
陳向東的回答跟剛才的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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