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她必須想一個辦法!
思慮一番,她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,但光靠她還不行,需要蘇德厚幫忙。
蘇知悅走進客廳,何丹琴和蘇德厚坐在沙發上。
何丹琴看到她回來,而且神色不對,連忙起身迎了上去,滿臉擔憂:“知悅,不是和時謹他們一起吃飯嗎?怎麼臉色這麼差?出什麼事了?”
蘇知悅撲進何丹琴的懷裡,眼淚湧了出來:“媽,我出事了,我闖大禍了……”
何丹琴被她嚇了一跳:“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蘇知悅抽抽搭搭地將今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“媽,怎麼辦?時謹肯定是發現了,陳秘書都不肯告訴我他在哪個醫院,要是時謹追究起來,我們怎麼辦?我們的婚事肯定要泡湯了,蘇家也會受到牽連的···”
何丹琴聽完,臉色也變得蒼白,連忙看向一旁的蘇德厚:“老蘇,你快想想辦法!”
蘇德厚眉頭緊緊蹙著,沉默了片刻,語氣堅定:“這事絕不能認!不管趙時謹有沒有發現,我們都不能承認是知悅下的藥!”
蘇知悅抬起滿是淚水的臉,看向蘇德厚,語氣帶著一絲哀求:“爸,我知道不能認,可現在怎麼辦?時謹要是查起來,肯定會查到我頭上的。”
蘇德厚腦海裡飛速盤算著對策。
蘇知悅擦了擦眼淚:“爸,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,或許能矇混過關,只是···這事我一個人辦不了,需要你幫忙。”
蘇德厚抬起頭:“什麼辦法?你說。”
蘇知悅走過去,聲音壓得更低,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蘇德厚。
蘇德厚聽完,眉頭皺得更緊,沉默了片刻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。
趙時謹緩緩睜開了眼睛,他身體動了動,發現沒有絲毫衣物的觸感。
他掀開被子一看,渾身一絲不掛。
下一秒,昨晚的片段如同破碎的膠片,在腦海裡飛速閃過,他的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冰冷的寒霜。
他直起身子,一眼便看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。
溫敘正蜷縮著身體睡著,身上蓋著一塊淺灰色的薄毯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腳踝。
她的長髮散落在沙發上,濃密的睫毛卷翹,小臉白皙乾淨,褪去了平日裡刻意偽裝,顯得格外無害。
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,開機,一聲接一聲的資訊提示音響起。
溫敘被這聲音吵醒,她睜開眼,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:“趙先生,你醒了?”
趙時謹眼眸瞬間恢復了往日的寒冽,語氣低沉而冰冷:“這是哪?”
溫敘緩緩坐起身:“這裡是鉑悅酒店,昨晚看你身體不舒服,就先帶你來這裡休息了。”
說話間,她的目光掃過趙時謹沒穿衣服的上半身,腦海裡浮現昨晚幫他的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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