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搖頭:”不夠。D.F裡的高層肯定有人知道這次事故,但他們沒有找到比蘇氏更合適的合作物件,所以他們只能選擇繼續合作。我們還需要給他們提供合適的合作物件。”
溫敘和阮楚宜瞭解溫辭,既然他這樣說,就是已經找到合適的合作物件了。
“據我瞭解,濱城遠洋給的報價比蘇氏低了百分之八,供應鏈穩定係數高出兩個點,跟D.F的需求匹配度很高。”溫辭看向阮楚宜,“你把兩家公司的對比資料,發給了D.F的亞太區總裁。“
”濱城遠洋那邊,你怎麼談下來的?“溫敘問。
溫辭笑了笑:”不用我去談,現在多少公司找著跟我們合作。“
溫敘也笑了。
阮楚宜起身:“我現在馬上去辦。”
兩天後,蘇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,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。
蘇德厚站在落地窗前,臉色鐵青,周身氣壓低到極致。
窗外是北城最繁華的CBD夜景,萬家燈火璀璨,可他眼底只剩一片陰翳寒涼。
他勢在必得的專案,就這麼悄無聲息被人截胡了。
下一秒,只聽“嘩啦”一聲。
蘇德厚猛地抬手,狠狠掃過辦公桌,桌面上的檔案、鋼筆、茶具、擺件盡數落地,碎裂聲刺耳刺耳,散落一地狼藉。
積鬱的怒火徹底爆發,他胸口劇烈起伏,眼底佈滿猩紅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兩週前那個東南亞的港口專案,也是到了臨門一腳,被攪黃了。
他查過,兩次背後都有宸宇的影子。
這根本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,這是有人在刻意針對他,針對整個蘇家!
他猛地想起前段時間,和他私下見面的那個蛇頭。
為了印證心底的猜測,他特意去見了當年負責偷渡的蛇頭,詳細追問十幾年前,那對兄妹偷渡的事。
蛇頭的講述和手下彙報的,大差不差。
蘇德厚把溫敘和溫辭的照片推到他面前,問他是不是這對兄妹。
蛇頭眯著眼睛看了半天,只是搖了搖頭。
時隔十幾年,蛇頭早已記不清當年兩個小孩的具體樣貌。
但蛇頭說過的一段話,讓蘇德厚記憶深刻。
蛇頭語氣篤定地說:“別說兩個半大的孩子,就算是成年人,在那種吃人的國家,沒有身份、沒有靠山,都活不下去。我幹這行十幾年,見過偷渡的小孩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能熬過第一年的,一個都沒有。”
所有人都篤定那對兄妹早已殞命。
可蘇德厚卻不這麼認為,他現在已經七八成肯定,溫辭和溫敘就是當年的那對兄妹。
他們隱姓埋名、蟄伏多年,就是為了回來報復蘇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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