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,只聽人們說,這豬肚子裡,不管是什麼東西,都難吃的,而且,那些豬大腸還是裝過豬屎的。
想到這些,小蘭都覺得膈應得很,可看紀雲舒這一臉興奮的模樣,她又不知道該不該說,生怕潑了紀雲舒的冷水。
陳氏站在一旁,看著小蘭手裡端著的東西,也愣了一瞬,半晌後,她扯了扯唇,
“既然雲舒說留著,那就留著吧,咱們在這地方,弄吃的也不容易。”
他們都知道,紀雲舒那個空間裡有很多好吃的,吃的幾乎不缺。
也想不通,為什麼紀雲舒非要留著,這味道不太好的豬內臟。
紀雲舒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,不管是在王府,還是以前她在尚書府,都是不會接觸豬內臟這種東西的。
而豬內臟,在其他人眼裡,不管怎麼做,味道也都算不上好。
可如今不一樣了呀,她有廚藝了,她空間裡那滷水,別說滷這些豬內臟了,就是滷鞋墊,都好吃得很!
她雙手放在小蘭肩上,將她轉了一個方向,
“行了,快把這些內臟給我放到廚房裡去,等會兒我來收拾!
我保證,將這些豬內臟處理了之後,做出來,你們吃著肯定比豬肉都香!”
小蘭點點頭,只好順著紀雲舒的話,將手裡的一堆豬內臟,端去放在了廚房。
而原地,謝林依舊在處理豬肉,將所有的豬內臟拿出來後,便只剩下純豬肉。
紀雲舒讓謝林將豬肉砍成一塊一塊的,每一塊的邊緣還用刀戳了一個洞。
趁著謝林砍肉的功夫,紀雲舒則拉著陳氏進到一旁的樹林,在樹林裡轉了一會兒,最後,在一棵棕樹前停下。
不等陳氏詢問,紀雲舒拿過腰間的彎刀,勾過一片棕樹葉,手起刀落,直接將棕樹葉劈了下來。
她砍了幾塊棕樹葉,這才作罷,將彎刀又放回腰間,撿著幾塊棕樹葉,跟陳氏解釋,
“走,二嫂,我們回去,把這棕樹葉放到火上烤一下,然後將這上面的小葉子劈下來,全都挽成一個小小的圈。
然後,用圈套在豬肉上,就可以將豬肉給吊起來了。
咱們留一些新鮮的豬肉自己吃,其餘的就像以前一樣,做成臘肉。”
陳氏不懂這些,只能跟在紀雲舒身旁,認真地聽著她的話。
最後,她實在忍不住了,看著紀雲舒一臉疑惑地問道:
“雲舒,你咋懂這麼多?你怎麼知道,這個樹的葉子,可以用來吊豬肉,還要用火烤一下?
你從前不是在尚書府長大的嗎?如何能接觸到這種野外的東西?”
不怪陳氏這麼問,實在是紀雲舒懂得太多了。
這些事,只有一直生活在農村裡的婦人,才會知道一點,可紀雲舒,以前可是在尚書府長大的。
紀雲舒眼珠子一轉,想了想,還是將這個鍋甩給了空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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