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基地後,項巨猛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他醒來時,發現四個女人都守在床邊,桌上放著一碗熱粥和幾碟小菜。
“你醒了?”齊嫣璐輕聲說,“餓了吧?先吃點東西。”
項巨猛坐起身,接過粥碗,喝了一口。溫熱的粥滑入胃裡,讓他感到一陣踏實。他放下碗,看著四個女人,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我通過了考驗。”
四個女人都鬆了一口氣。王倩瑤拍了拍胸口:“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你出不來了。”
“我也以為。”項巨猛笑了笑,“但還好,我找到了平衡點。”
“那個光球,到底是什麼?”任媚問。
“深海之門的守護者。”項巨猛說,“也是這片海域的力量之源。它說,我手中的玄石,是它的一部分。”
“那你現在……算是真正的守門人了?”柳嬌嬌問。
項巨猛點了點頭:“應該是。”
四個女人對視一眼,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,項巨猛發現自己的感知能力有了質的飛躍。他不再需要刻意去感知海域,而是能自然地感受到整片南海的“脈搏”——哪裡平靜,哪裡暗流湧動,哪裡需要關注,都一目瞭然。他甚至能感知到那些深海巨獸的情緒變化,像是它們的老朋友一樣。
“猛哥,你現在是不是不用黑石頭也能感知了?”一天傍晚,王倩瑤好奇地問。
項巨猛點了點頭:“基本上可以了。黑石頭更像是一個媒介,幫我連線深海之門的力量。但現在,我已經能直接呼叫那股力量了。”
“那你還帶著那塊石頭幹嘛?”王倩瑤問。
項巨猛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黑石頭,笑了笑:“習慣了。它陪了我這麼久,像是老朋友一樣。”
王倩瑤撇撇嘴:“男人就是念舊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
日子平靜地過了半個月。藍海救援中心的名聲越來越大,陳國棟偶爾會打電話來詢問情況,項巨猛也如實彙報。但他沒有提深海之門裡的考驗,也沒有提那個光球。有些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直到那天晚上,項巨猛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,他又回到了那片黑暗的空間。但這一次,光球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巨大的石門,門縫中透出幽藍的光芒。他伸出手,想要推開石門,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了。
“還不是時候。”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“你還沒有準備好。”
項巨猛猛地驚醒,發現黑石頭正在微微發燙。他坐起身,握著石頭,感受著那股訊號——在距離海岸約八百海里的海域,有一個微弱的生命訊號,正在緩緩消失。
“有人遇險了。”項巨猛立刻起身,穿上衣服,走到基地。
四個女人已經醒了,都站在院子裡。任媚說:“聲吶顯示,在東南方向約八百海里處,有一艘小船正在下沉。”
“我感受到了。”項巨猛說,“有人在那艘船上。”
五個人立刻出發,巡邏艇在海面上高速行駛。夜色深沉,風浪漸起,但項巨猛沒有退縮。他站在船頭,握著黑石頭,感受著那個生命訊號的變化——它越來越微弱,像是在逐漸消失。
“快到了。”項巨猛說。
巡邏艇行駛了約十個小時,終於接近了那片海域。項巨猛站在船頭,望著遠處的海面,發現一艘小漁船正在緩緩下沉,船身傾斜,甲板上有一個身影正在揮手呼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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