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巨猛和林晚達成了協議後，並沒有立刻出發。林晚說需要一天時間準備裝置和物資，項巨猛則利用這段時間返回無人小島，和四個女人交代情況。
“你要去公海？”王倩瑤瞪大了眼睛，“那裡什麼都沒有，你去幹嘛？”
“有些事必須弄清楚。”項巨猛沒有詳細解釋，只說他找到了一條關於系統來源的線索，需要去確認一下。
“我也去。”齊嫣璐站了出來，“我幫你警戒。”
“不用。”項巨猛搖頭，“這次行動有危險，你們留在島上更安全。”
“那你保證，一定回來。”柳嬌嬌拉住他的衣袖，眼眶泛紅。
“我保證。”項巨猛鄭重地點頭。
第二天一早，項巨猛再次登上林晚的快艇。這次快艇上多了不少裝置，船艙裡堆滿了各種儀器，有雷達、聲吶、電磁探測器，甚至還有一臺小型無人機。
“這些都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。”林晚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防水服，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，“雖然比不上正規科考船的裝置，但應付一般情況夠了。”
項巨猛掃了一眼那些裝置，目光落在一臺外形奇特的儀器上。那是一個金屬球體，表面佈滿細密的紋路，像是某種精密的感測器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意識探測儀。”林晚說，“我父親設計的。可以探測一定範圍內的意識波動，範圍大概五公里。”
“意識波動？”項巨猛挑眉，“這東西真的有用？”
“我父親用它找到過不少東西。”林晚沒有多解釋，“出發吧，時間不等人。”
快艇發動引擎，朝著正北方向駛去。項巨猛站在甲板上，看著海面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，心裡卻不像表面那麼平靜。他昨晚又翻了一遍系統日誌，發現那串座標後面還隱藏著一行極小的字元，需要放大數倍才能看清：“警告：目標區域存在高維能量場，接近者需謹慎。”
高維能量場？這個詞讓他想起林晚父親筆記裡提到的“異常訊號”。如果那個訊號真的是高維生物留下的痕跡，那他們即將面對的，可能遠超想象。
快艇行駛了約莫半天，海面上的顏色從淺藍逐漸變成深藍，說明水深在急劇增加。林晚站在駕駛艙裡，盯著雷達螢幕，眉頭微蹙。
“訊號有干擾了。”她說，“距離目標區域還有大約五十海里。”
項巨猛走進駕駛艙，看了一眼雷達螢幕，果然看到一片雪花狀的干擾紋路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干擾電磁波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電磁干擾？”他問。
“對。”林晚點頭，“越靠近目標區域，干擾越強。到了二十海里範圍內，雷達基本就失靈了。”
項巨猛沉吟片刻：“那到時候怎麼導航？”
“靠這個。”林晚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羅盤，但那個羅盤的指標不是指向北方，而是指向一個固定的方向，“我父親留下的，說是可以追蹤那個訊號的位置。”
項巨猛接過羅盤，發現指標正微微顫動，指向東北方向。他抬頭看向那個方向，海面上空空蕩蕩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“訊號在東北方向？”他問。
“對。”林晚點頭，“大約還有三十海里。”
快艇繼續前行。隨著距離越來越近，電磁干擾也越來越強。雷達螢幕上的雪花紋路越來越密集，到最後幾乎完全看不清影像。林晚乾脆關掉雷達，改用羅盤導航。
傍晚時分，快艇停了下來。林晚站在甲板上，看著前方海面，臉色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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