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過。”林晚點頭，“他說他是在做一個關於‘維度跳躍’的實驗時出了事故，被傳送到了我們的世界。他說他一直在想辦法回去，但始終找不到方法，直到發現了那個異常訊號。”
項巨猛沒有再問。他看著遠處那片漆黑的海面，心裡隱隱有一種預感——明天，他們可能會發現一些超乎想象的東西。
第二天清晨，天剛矇矇亮，項巨猛和林晚就做好了準備。林晚有一套專業的潛水裝備，包括氧氣瓶、潛水服、水下照明燈和防水通訊器。項巨猛則兌換了潛水技能，又用積分換了一套簡易潛水裝備。
“水下通訊距離有限。”林晚檢查著通訊器，“我們保持十米以內的距離，隨時確認對方位置。”
“明白。”項巨猛點頭。
兩人從快艇側面翻入水中，海水冰涼，但潛水服提供了足夠的保暖。項巨猛適應了一下水下環境，然後跟著林晚向下潛去。
水下能見度不高，大約只有十幾米。陽光透過水麵，在海底投下斑駁的光影。項巨猛一邊下潛，一邊留意著周圍的環境。海底地形起伏不平，佈滿了礁石和海藻，偶爾有魚群從身邊遊過。
下潛到約莫三十米深度時，林晚停了下來，指了指前方。項巨猛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，看到一處礁石壁上有一個巨大的裂縫，裂縫寬約兩米，黑黢黢的，看不到盡頭。
林晚用手勢示意：訊號源就在裂縫裡面。
項巨猛點頭，跟著她遊進裂縫。裂縫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寬敞得多，像是一條天然形成的隧道，蜿蜒向下延伸。隨著深度增加，水溫逐漸下降，光線也越來越暗。兩人開啟水下照明燈，燈光在黑暗中劃出兩道明亮的光柱。
遊了約莫十分鐘，隧道突然變得開闊起來，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水下洞穴。洞穴頂部有一個天然的氣穴，形成了一片空氣層。林晚率先浮出水面，摘下呼吸器，大口喘著氣。
項巨猛跟著浮上來，環顧四周。洞穴內部空間很大，大約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寬，洞壁上長滿了發光的苔蘚，散發出幽幽的綠光，將整個洞穴映照得如同夢境。
“這裡……太神奇了。”項巨猛低聲說。
林晚沒有接話，她的目光被洞穴中央的一個物體吸引。那是一個巨大的金屬圓球，直徑約莫三米，表面光滑如鏡，散發著淡淡的銀光。圓球懸浮在離地約半米的位置，沒有任何支撐，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託舉著。
“這就是那個訊號源？”項巨猛走近幾步，仔細打量著金屬圓球。
“應該沒錯。”林晚從防水包裡取出意識探測儀，對著圓球掃描了一下，儀器上的指標劇烈擺動，“能量波動很強，遠超我之前探測到的任何訊號。”
項巨猛繞著圓球走了一圈，發現球體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，像是某種文字或編碼。他仔細辨認，發現那些符號竟然和系統面板上的字元有幾分相似。
“這些符號……”他皺眉，“我好像在系統裡見過。”
“你認識？”林晚湊過來看。
“不完全認識。”項巨猛說，“但有些字元和系統介面上的字型很像。如果這個圓球真的是你父親留下的，那它可能和系統是同一套技術體系。”
林晚的眼睛亮了起來：“那你能啟動它嗎？”
項巨猛猶豫了一下，伸出手，輕輕觸碰圓球的表面。指尖接觸的瞬間，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傳遍全身。他眼前一花，彷彿看到無數畫面在眼前閃過——星空、城市、戰場、廢墟……那些畫面轉瞬即逝，快得他來不及捕捉。
然後，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：“宿主身份驗證透過。歡迎回來，編號零。”
項巨猛猛地縮回手，心臟狂跳：“你聽到了嗎？”
“聽到什麼？”林晚一臉茫然。
“一個聲音。”項巨猛說，“它說‘宿主身份驗證透過，歡迎回來，編號零’。”
林晚皺眉：“編號零？那是什麼意思？”
項巨猛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但那個聲音說‘歡迎回來’，好像我本來就應該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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