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巨猛的話讓林晚猛地抬起頭：“你找到什麼了？”
“一扇門。”項巨猛收回手，目光依然停留在那顆藍色晶體上，“晶體裡儲存著你父親的記憶，其中有一段畫面，顯示一扇懸浮在虛空裡的巨大光門。那應該就是通往他世界的通道。”
林晚的呼吸急促起來：“那扇門在哪？”
“晶體沒有顯示具體位置。”項巨猛搖頭，“但那段記憶裡有一個座標，我記下來了。”他蹲下身，用手指在洞穴地面的沙土上畫出一組數字，“北緯三十度，東經一百四十度。位置在太平洋深處，離這裡大約一千海里。”
林晚盯著那組座標，眉頭緊鎖：“一千海里……那已經超出了近海範圍，屬於公海深處。那裡沒有任何島嶼，也沒有航線經過。”
“但那裡有那扇門。”項巨猛站起身，“你父親留下的記憶不會騙人。”
林晚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點頭：“好，我們去。”
兩人沒有在洞穴裡多做停留。項巨猛重新檢查了一遍那顆藍色晶體，確認它不會因為他們的離開而產生變化後，才和林晚一起浮出水面，回到快艇上。
“座標在太平洋深處，距離我們大約一千海里。”林晚站在駕駛艙裡，在航海圖上標註出位置，“以快艇的速度，大約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到達。”
“兩天？”項巨猛皺眉，“我們的燃料夠嗎？”
“夠。”林晚說，“我出發前加滿了油，還帶了備用油桶。往返綽綽有餘。”
項巨猛點頭：“那就出發吧。”
快艇重新發動引擎，調轉船頭，朝東北方向駛去。海面風平浪靜，陽光灑在水面上，泛著粼粼波光。項巨猛站在甲板上，看著海天交界處，心裡卻不像表面那麼平靜。
那顆晶體裡儲存的資訊量遠超他的預期。除了那扇門的座標，他還看到了一些零碎的畫面——戰爭、逃亡、穿越、研究……那些畫面像一部快進的電影，在他腦海中不斷閃回。他試圖從中找到更多線索，但資訊太過龐雜，他只能抓住幾個關鍵片段。
其中一段畫面讓他格外在意：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實驗室裡，面前懸浮著一顆藍色晶體，他正在對著一個類似全息投影的裝置說話。項巨猛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，但他能聽到對方的聲音：“……如果一切順利，這個晶體將成為連線兩個世界的橋樑。但記住，它的能量太過強大，絕不能落入野心家之手。”
畫面到此中斷。項巨猛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，但他隱約覺得，那可能就是林晚的父親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林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她不知什麼時候走出了駕駛艙，手裡端著兩杯熱茶。
“在想你父親留下的那些記憶。”項巨猛接過茶杯，“他好像很擔心晶體被壞人利用。”
“他一直都是這樣。”林晚在甲板上坐下，“他總說，科學是一把雙刃劍，用得好可以造福人類，用得不好就會毀滅世界。所以他研究任何專案都很謹慎，從不輕易公佈成果。”
“但他最後還是把晶體帶走了。”項巨猛說，“如果那個晶體真的那麼危險，他為什麼不毀掉它？”
林晚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他說過，晶體裡蘊含的能量是開啟兩個世界通道的關鍵。如果毀掉它，就永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”
項巨猛沒有再問。他喝著茶，看著海面，心裡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。
快艇行駛了一天一夜，海面上的顏色從深藍逐漸變成墨藍，說明他們已經進入了深海區域。第二天傍晚，林晚站在駕駛艙裡，盯著羅盤，眉頭微蹙。
“訊號越來越強了。”她說，“距離目標位置還有大約五十海里。”
項巨猛走到她身邊，看了一眼羅盤。指標正劇烈顫動，指向正前方，彷彿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吸引著。
“那個訊號，和洞穴裡的晶體是同一個嗎？”他問。
“應該是。”林晚說，“頻率一致，只是強度更大。可能目標位置就是那扇門的所在。”
快艇繼續前行。隨著距離越來越近，海面上開始出現一些異常現象。先是海水顏色變得異常清澈，能見度極高，甚至能看到水下數十米深處的景象。然後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氧味，像是雷暴過後留下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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