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巨猛在陽臺上坐了很久，直到夜色完全籠罩了城市。客廳裡的電視聲漸漸小了下去，四個女人似乎已經回房休息了。他站起身，準備進屋時，看到齊嫣璐正站在陽臺門口，手裡端著一杯熱水。
“睡不著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”項巨猛接過水杯，“在想一些事。”
“關於那個林晚？”齊嫣璐走到他身邊，靠在欄杆上，“她來找你，肯定不是單純敘舊那麼簡單。”
項巨猛沒有否認。他喝了一口水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才開口：“她發現了一些線索，關於那個通道的。她想讓我跟她再去一次。”
齊嫣璐沒有立刻接話。她看著遠處的海面，過了好一會兒才說：“你打算去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項巨猛說，“我怕這次去了，就回不來了。”
“那你怕死嗎？”
項巨猛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怕。當然怕。但有些事，不是怕就能躲開的。”
齊嫣璐沒有再問。她靜靜地站在他身邊，陪他一起看著夜色中的海面。過了很久，她輕聲說：“如果你決定去，我不攔你。但你要答應我，一定要活著回來。”
項巨猛轉頭看著她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意：“我答應你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項巨猛找到林晚，告訴她自己的決定。林晚似乎並不意外，只是點了點頭：“好。我已經準備好了裝置，明天出發。”
“明天？”項巨猛皺眉，“這麼快？”
“訊號波動越來越弱了。”林晚說，“如果再拖下去，可能就找不到那個能量源了。”
項巨猛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好，明天出發。”
他沒有告訴四個女人具體的情況，只說自己要出一趟遠門，可能需要幾天時間。王倩瑤有些不放心，追問他要去哪裡，但項巨猛只是含糊地說“幫朋友一個忙”。
“猛哥，你不會又像上次一樣，一去就是好幾天吧？”柳嬌嬌拉著他的衣袖，有些不情願。
“不會。”項巨猛笑著摸了摸她的頭，“最多五天，我一定回來。”
出發那天清晨，項巨猛揹著一個簡單的揹包，在港口和林晚會合。林晚這次租了一艘小型漁船，比上次的快艇寬敞不少，船上堆滿了各種裝置。
“這艘船能跑遠洋嗎？”項巨猛打量著漁船，有些懷疑。
“改裝過了。”林晚拍了拍船舷，“發動機換過大馬力的，續航能力足夠。”
兩人登上漁船，發動引擎，駛出港口。海面風平浪靜，陽光灑在水面上，泛著粼粼波光。項巨猛站在甲板上，看著城市逐漸遠去，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林晚從駕駛艙裡探出頭來問。
“在想……我們這次去，到底會遇到什麼。”項巨猛說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林晚說，“但不管遇到什麼，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。”
漁船行駛了一天一夜，第二天傍晚，他們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海域。海面上的顏色從淺藍逐漸變成深藍，說明水深在急劇增加。林晚盯著羅盤，眉頭微蹙：“訊號越來越強了。”
“和上次一樣？”項巨猛問。
“比上次更強。”林晚說，“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變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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