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張海樓扮起女人來,那真的叫一個千嬌百媚啊。
張久意靠在梳妝檯邊上,抱著胳膊,歪著腦袋開始欣賞自己的傑作。
這張臉,擱現在,那就是妥妥的美妝博主頂流。
張海樓坐在銅鏡前,鬢邊斜插著一朵張海琪隨手從外面薅來的野花。
身上的大紅嫁衣,衣襟繡著繁複的花紋,銀片綴滿了袖口和裙襬,坐在那不動的時候,還真有點像是從畫裡出來的山鬼新娘。
只要他不張嘴。
“你這口脂是不是塗多了?我覺得我嘴唇快要滴血了。”張海樓對著銅鏡抿了抿唇,然後嘬了一下,發出“啵”的一聲響。
張海樓的五官本就是那種張揚明豔的長相,眉眼濃,鼻樑挺,上了妝之後輪廓被柔化了一些,眉峰被修的圓潤了一些,唇上一點胭脂紅,襯得整張臉有種雄雌莫辨的穠麗。
張海樓自己看了幾秒,然後非常不要臉的對著鏡子拋了個眉眼:“嘖,我要是女人,還有你們什麼事啊,那新郎官一眼就要愛死我了。”
張海琪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:“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。”
她走到門口,又回頭補了一句:“你倆別搞事啊。”
“放心吧乾孃,我這麼穩重的人。”
張海琪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走了。
等到張海琪走後,屋裡就剩下了他倆。
銅鏡裡映著兩個人的影子,張海樓餘光一掃,就看到張久意正在低頭找著口脂盒。
張海樓忽然轉身,伸手摟住她的腰,把人往懷裡一帶,仰起頭看著她:“好玩嗎?”
張久意也不掙扎,順勢低頭,用食指蹭了蹭張海樓唇上的口脂,抹勻:“挺好玩的。”
張海樓一隻手摟著張久意的腰,另外一隻手扣住她的腦袋,仰頭把她壓向自己。
他唇上的胭脂就這麼印在了她的唇上。
舌尖探出來,輕輕蹭了一下她的下唇,口脂的甜膩被捲進嘴裡。
門外。
張海俠站在廊下,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屋內紅燭搖晃,窗紙上映著那交纏在一起的身影。
幾秒後,他轉身離開。
張久意和張海樓同時轉過頭看向門口的方向。
張海樓眨了眨眼,用眼神詢問:蝦仔?
張久意點頭。
張海樓又眨了眨眼:他啥時候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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