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站在人群最前面,面紗遮著臉,銀片在燭火裡閃閃發亮。
兩名守衛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,往下一壓。
結果其中一名守衛就大驚道:“這怎麼是個男的?”
“男的怎麼了?男的就不能嫁人了嗎?你們這是偏見。”
張海樓把面紗摘下來,嫁衣一撩,一個翻身就坐到了供桌上,擺出一個非常嫵媚的姿勢,朝著人群裡拋了個媚眼。
“再說了,你們看看我這臉,我這身段,我難道不比新娘子好看嘛?”
大祭司一愣,當時就問:“新娘子呢?”
“新娘子遛彎去了,讓我替她一會兒。”
張海樓半躺在供桌上,一隻手撐著腦袋,姿態妖嬈的像極了話本子裡那種禍國殃民的狐狸精。
張久意抿了抿唇:騷得勒~
人群騷動了起來,大祭司也是被張海樓的騷勁給震撼到了,正要發作。
大殿裡忽然就傳來奇怪的沙沙沙聲音。
密密麻麻的從四面八方湧過來。
張久意最先反應過來,立刻抬起頭,看向張海樓身後的那個雕像。
就看到從雕像的後邊爬出來一條巨大的黑蛇。
那蛇比她的腰都粗,渾身黑鱗,鱗片邊緣泛著暗紅。
最詭異的是,那蛇的鱗片似乎能夠張開,像是小翅膀一樣開合,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蛇,反而像是什麼被詛咒後的產物。
大殿裡的人全部都嚇的開始後退。
大祭司也滿臉震驚的看著那條慢慢遊走下來的黑蛇。
張海樓還半躺在供臺上,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:“怎麼了?怕我啊?”
張久意微微揚了揚下巴,示意他看後面。
張海樓一愣,扭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條越爬越近的黑蛇,又轉回頭,眨了眨眼,非常誠懇的舉起手,從供臺上下來:“我先宣告啊,這可不是我招惹來的,我就是累了,想要坐一會兒,可能它覺得我太好看了,想跟我拜堂吧。”
張海樓說著,緩緩轉回頭,去看大祭司:“還是說,這也是儀式的一部分?玩的這麼勁爆?”
話音未落,他就看到那黑蛇如同閃電一般的咬了過來,一口就把大祭司的腦袋給咬了下去。
屍體直挺挺的倒下去,頸腔裡噴出的血濺了邊上人一臉。
張海樓瞪大了眼睛“哇哦”了一聲,非常由衷的感嘆了一句:“看來不是。”
所有人都開始大叫,結果這時候,從四面八方爬出來無數條黑色的小蛇。
這些小蛇的樣子非常的奇怪,頭頂長著黑色的毛髮。腦袋兩邊的鱗片豎起來後也如同翅膀一樣,跟那條大蛇一個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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