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久意一邊罵一邊拿著手絹使勁擦著裙子上的血，越擦血暈的越開，她也就越生氣，最後氣的把手絹往地上一摔：“煩死了！”
張海俠還保持著單手握刀的裝逼姿勢，整個人處於一種大腦宕機的狀態。
他剛才在腦子裡轉了一百八十種她可能做出來的反應，連她哭著求他不要殺她這種離譜的選項他都算進去了。
但唯獨沒算到她會因為一條裙子衝他大發脾氣。
所以，她生氣不是因為看見他殺人了？
而是因為自己殺人濺到她身上血了嗎？
就在張海俠想要開口的時候，又是一道人影衝了過來，一個滑步停在了張久意的身側，一把就抓住了她的雙肩，焦急的問道：“大老遠就聽到你在喊了，怎麼搞的這麼多血？你受傷了嗎？誰幹的！”
“他乾的！”張久意怒氣衝衝的指著張海俠。
張海樓轉過頭，順著張久意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，先是掃了一眼張海俠，又掃了一眼他腳邊那堆成小山的屍體，最後落在了他手裡握著的刀上，表情瞬間就變了。
張海俠心裡微微一沉，等著他開口。
張海樓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猛的抬起頭看著張海俠怒吼道：“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嗎？你知不知道她的衣服都我手洗的啊！血弄到衣服上有多難洗你知道嗎？這衣服洗不乾淨我就給你扔河裡去！”
張海俠：“？”
so？
“你們根本就不在意我在做什麼，對嗎？”張海俠的聲音沉了下去。
張海樓和張久意同時用那種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著他，異口同聲道：“你有病吧，吃藥了沒啊？”
張海俠：“............”
張海俠抿著唇，完全無法從他倆的臉上找出一絲一毫他看見亂殺人後該有的震驚，恐懼或者不適。
全都是你弄髒了我的東西的憤怒。
張海俠深吸了一口氣，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。
“我在殺人，你們看不到嗎？”
“砍的跟要剁餃子餡似的，我又不瞎。”張久意嫌棄的皺了皺眉：“但你殺人就是你弄髒我裙子的理由了嗎？”
“就是！”張海樓在邊上附和：“你殺人就殺人，你往她身上噴什麼血啊！下次殺人記得先喊一聲，讓她躲一下。那衣服可不是你洗，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別人的勞動成果。”
張海俠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刀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外面還有，你先去殺，我去找點武器。”張海樓薅著張海俠就給他推了出去：“記得再剁碎一點，別留整個的，萬一那些蛇鑽進去就又活了。還有，不許弄髒衣服。”
張海俠被他推的踉蹌了兩步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張海樓：“張海樓。”
“啊？”
“你就不問問我在莫雲高那邊都經歷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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