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月說完,在田佩蘭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做最後總結,“所以,我跟他根本不可能有事,你知道伐?”
田佩蘭沉默片刻,嘆氣:“知道了,我就是想不通,怎麼能有人,為了點東西做出這麼無恥的事。”
她看著戚月,伸手在頭頂摸了摸,有些感慨,“我也沒想到,你居然在背後做了這麼多事,我閨女長大了....”
“人為財死,正常。”戚月躲開老媽的無情鐵手,“哎呦,假髮都歪了。”
“媽,那你跟我仔細說說唄,都七四年了,風頭早就過去,咱家怎麼現在才抄家?”
這個疑惑從她第一天穿來起就在腦中打轉。
戚月能猜到是有人覬覦戚家財產,但不清楚那些人究竟做了什麼,又或是戚家得罪了什麼人。
田佩蘭想到那些事就心情不好,“還不是錢財惹的禍。”
“戚家一直都是紅色資本家,打仗那會兒你爺爺沒少捐錢捐東西,後來大運動,咱家憑藉著那會兒積攢的人脈儲存下來。
只不過大半家產都沒了,但底蘊還在,再加上這些年你爸悄悄派人去香江做生意,咱家日子不難過。
結果年初那會兒,當初保咱家的大領導沒了,你說這事兒鬧的,後腳就有人找上門說要給你爸弄個工作。
咱家缺那份工作嗎?你爸一個草包能幹什麼,他就給拒絕了,沒多久那些人就一封信遞上去,舉報咱家有海外關係,這不就下放了。”
田佩蘭攤攤手,“他們哪是想給你爸找工作,那是找個名目要錢呢!
我和你爸商量了,錢不能給。
有一就有二,以後他們胃口會越來越大,再說誰知道他們拿那些錢去幹什麼,萬一摻和進去黨爭,咱一家子都完了。
哪想到他們這麼不要臉,居然舉報咱家,早知道還不如給錢消災呢。”
說起這事,田佩蘭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戚家在京市雖說不是什麼特別有名有姓的人家,可還是有幾分人脈的。
每年花在維護人脈上的錢也不少。
結果戚家一齣事,這些人一個個都開始裝死,半點不出力。
戚月若有所思,且好奇,“那咱家真有海外關係嗎?”
“有個屁。”
田佩蘭啐了一口,“你爸三代單傳,一封不知道從哪鑽出來、自稱是你爸堂兄弟的人寄來的信,就把咱家害成這樣。”
發洩完,她又反過來安慰戚月,“行了,別想那麼多,現在這日子也挺好的,起開,我打滷。”
田佩蘭把熬好的豬油舀起來倒進瓦罐裡,用鍋底油打滷,旁邊架小鍋燒水煮麵。
戚月又顛顛的湊過去,“那找上門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?或者說是什麼職位?”
田佩蘭想了想,“好像是姓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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