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捕頭放心,我漕幫向來奉公守法。”
李堂主抱了抱拳,面無表情地應了一句。
張捕頭也不多言,一拉韁繩,帶著大隊衙役策馬揚長而去。
棧橋上只剩下江浪拍岸的聲響。
魏安啐了一口濃痰,罵罵咧咧地收起分水刺:“孃的,這幫官差鼻子比狗還靈,來得也太巧了。
洋人擄武夫試藥?
怎麼聽著這麼邪乎……”
李堂主沒有接話,臉上的凝重沒有褪去半分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自若的陸勝,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:“勝子,跟我來公事房。”
兩人再次跨入公事房,李堂主反手把門窗死死鎖上。
屋內昏暗,李堂主走到牆角的一具沉重鐵皮箱前,從腰間取下一串黃銅鑰匙,摸索著解開兩道暗鎖。
隨著機括彈開的脆響,他從暗格深處取出了一個用厚厚油紙包裹的長條物件。
油紙拆開一角,露出一抹暗紅發黑、肌理致密如精鋼的乾肉。
肉塊表面凝結著一層極細密的血色油脂,甫一暴露在空氣中,便散發出一股純陽厚重、令人食指大動的精純肉香。
鐵背猿精肉!
而且是風乾提純後的極品裡脊!
“這是上面調給我的資源。”
李堂主將那包沉甸甸的乾肉塞進陸勝懷裡:“足足兩斤。按規矩,得殺進前十才能撥給你,但老子等不及了。”
陸勝低頭看著懷裡的妖獸肉,入手溫熱,哪怕隔著油紙,體內的氣血都隱隱產生了一絲共鳴。
“李堂主,這不合幫裡的規矩吧?”
陸勝平靜地開口。
“去他孃的規矩!”
李堂主眼底佈滿血絲:“黑虎幫今早這陣仗,是衝著殺人來的!
後天第三輪,各家武館和幫派為了爭那點秘境配額,絕對會下死手。
剛才縣衙送過來的名冊,咱們第三輪的對頭定下來了。”
李堂主深吸了一口氣,吐出三個字:“金刀門。”
陸勝眉峰微挑。
金刀門是城西的大宗派,不同於黑虎幫這種底層草莽,金刀門的門徒個個配百鍊精鋼刀,快刀術狠辣刁鑽,尤其擅長破武夫的橫練硬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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