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司機那邊說了句什麼，車開走了。
四個人繼續走。
路過國營飯店門口的時候，封軼忽然停了一下：
“你吃早飯了沒有？我給你買兩個包子。”
“吃了。”
“那買點別的，中午......”
“封軼。”秦衍打斷他，“他說了吃了。”
封軼瞪了他一眼，但沒再堅持。
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，時淮看見傳達室外面貼著紅紙黑字的通知。
湊近了看，是高考志願填報的通知，上面寫著時間、地點、所需材料。
最下面一行字被早晨的露水打溼了，洇開了一小片墨跡。
時淮站在通知前面看了一會兒。
封軼湊過來看了一眼：
“志願填報？這個我早就打聽好了。你想報哪個學校？我跟你報一樣的。”
秦衍站在另一側，目光掃過通知上的字：“我可以幫你問問京城的招生情況。”
時淮轉過頭來看他。
秦衍的語氣很平：“我家裡有人認識教育部的人，各校的招生名額和分數線。”
“雖然沒有正式公佈，但大概的底細能打聽到。”
封軼的眉頭皺起來了：“你什麼意思？就你有關係？”
秦衍沒理他，繼續看著時淮：“不是幫你走後門，只是讓你填志願的時候心裡有數。”
時淮也沒拒絕，這是大事：“多謝。”
畢業證領得很順利。
班主任孫老師把畢業證遞給時淮的時候，又多看了他一眼，從抽屜裡摸出一張紙遞過來。
“這是十年前各校的錄取參考。雖然不正式，但大概有個數。”
時淮接過來看了一眼，是一張手抄的表格，列著幾所京城高校和外地高校十年前的錄取分數範圍。
字跡不是孫老師的。
“哪來的？”時淮問。
孫老師擺了擺手：“別問。拿著看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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