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地預審和規劃立項的材料，我都弄好了，明天就交到規劃局。”
“但有個問題，這塊地的用地性質得改，審批時間會變長。”
秦衍把檔案遞給時淮，“我找了機關裡認識的人去幫忙說話，但該走的流程一步都不能少，只能儘量快一點。”
封軼抬頭：“審批慢，不耽誤我先做工程的初步設計。圖紙先定下來，等批文一到，直接開工，省時間。”
“圖紙再好，沒有立項批文，也不能開工。自己偷偷施工會被叫停，前面投進去的錢全白花。”
秦衍很平靜地反駁。
兩個人又開始吵。
沈峙隨後也到了，手裡拿著一份很厚的財務測算報告。
“我做了研究所五年的資金測算。蓋樓、買裝置、發工資、買耗材，前期一次性投入很大。”
“秋姐的錢夠把一期建起來，但後面每年花在科研上的錢很多。”
沈峙看向時淮，“我聯絡了國內幾家大公司，還有基金會，他們願意後面出錢支援科研專案，條件是有些專案要和企業合作。”
王蓁蓁抱著很厚的古籍目錄也到了，把本子遞過來：
“我整理好了第一批要入庫的古籍清單，一共兩百多部古醫書，裡面不少是孤本的影印件。”
“我還聯絡了圖書館古籍部，後面可以長期合作，借珍貴的善本來做數字化掃描。”
幾個人圍在石板旁邊，圖紙、立項檔案、財務報表、古籍目錄鋪了一地。
每個人都在說自己幹了什麼，都想讓時淮看到自己有用。
可事情不會一直順利。
立項申報交上去之後，果然卡在用地性質調整這一關。
審批比想的還要慢，部門之間來回核對，一直沒有訊息。
封軼著急，天天改工程圖紙，改了一版又一版，時不時跑到規劃局門口打聽訊息，每次都白跑。
秦衍用自己攢下的人脈，一趟趟跑各個主管部門，一遍遍交補充材料，和工作人員解釋研究所這個專案有什麼科研價值。
可政策紅線就在那裡，不能違規操作，只能慢慢推進。
這天晚上，四合院正房的客廳，燈亮著。
所有人聚在一起開會，商量立項卡住的問題。
時昭也抽空從單位趕過來，穿著一身工作裝，看起來很穩，坐在桌邊，安靜地聽大家說情況。
“規劃局那邊回了話，科研用地的指標很緊張，最近很難批下來。”
秦衍開口，眉頭輕輕皺著，“就算加急辦，最少也要再等半年以上。”
封軼一隻手輕輕砸在另一隻手的掌心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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