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這些沒說明白，以後研究所自己說了不算，就會被人卡住。”
沈峙點頭說：“成果算誰的，這個最要緊。研究所弄出來的新藥、古方研究成果，必須歸時淮。”
“不能因為掛靠，就被合作單位把成果拿走。”
“合同裡的法律條款，我可以找最好的律師團隊一條一條看。”
“工程這邊，就算掛靠立項，圖紙設計也不受影響，我接著把實驗室設計方案做好。”
封軼馬上接話。
王蓁蓁說：“文獻庫的合作協議，我也可以幫忙對接古籍相關單位。”
沈觀硯說：“可以和市中醫藥研究院聊聊標本館一起用的事，提前把藥材標本這塊對接好。”
時淮安安靜靜聽所有人說完，才慢慢開口：“掛靠方案可以談，但底線不能動。”
“研究所研究什麼、立什麼課題、成果歸誰，必須我說了算。”
“如果對方要插手研究方向，這個合作就不能談。”
“放心，這點我們會守住。”
時昭看著弟弟，眼神溫柔又堅定：“我來牽頭對接市中醫藥研究院的領導，我來談合作框架。”
會開完，夜已經很深了。
姐姐們帶著自家孩子先回去了，院子裡只剩下時淮，還有封軼、秦衍、沈峙、王蓁蓁、沈觀硯五個人。
海棠樹的枝丫在夜色裡投下交錯的影子，晚風輕輕吹過，帶來淡淡的草木香氣。
封軼先開口，看著時淮說：“今天開會說掛靠方案，我覺得最關鍵的還是實驗室工程。”
“等合作談妥，我可以連夜加班，一週內把最終定稿圖紙拿出來。”
秦衍淡淡地說：“合作談判、合同擬定才是現在最要緊的事，圖紙可以往後放一放。”
“圖紙不能等，實驗室設計複雜，很多細節要反覆改。”
封軼不肯讓步。
沈峙開口說：“合同條款、成果保護，決定研究所未來的根基。根基不穩，圖紙再好，建成之後也會有隱患。”
王蓁蓁輕聲勸：“大家不用爭誰先誰後，幾件事可以一起推進。”
“合同談判、圖紙設計、古籍整理、標本採集，同時開展。”
沈觀硯安靜地補了一句：“我下週跟爺爺去太行山採藥，採標本，順便看看野生藥材長在什麼環境裡，給研究所留點基礎資料。”
幾個人又開始討論怎麼分工，誰都想幹最重要的活。
時淮看著他們，輕聲說：“一起推進是最好的。”
“但大家別把自己累垮了，你們自己的工作，不能放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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