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話傳出去的速度，永遠比解釋清楚要快。”
王蓁蓁抱著一摞古書影印件剛好走進來，把書輕輕放到旁邊架子上。
“我剛看國外社交平臺，已經好多病人在評論裡面猶豫，不敢買了。”
她走到桌子邊上，點了點這些網上不好的訊息材料：
“我寫了一份簡單好懂的解釋文章，把我們記錄下來的資料、不好反應出現的機率，和歐陸生物那款藥放在一起對比，再配上古書原件的照片，適合發官方賬號。”
“但是隻發文字不夠，對方一直花錢推廣告，我們發的訊息會被壓下去，別人刷不到。”
大家圍著桌子站著，全都看向時淮。
時間久了大家都習慣了，不管碰到什麼難辦的事，最後都等著時淮拿主意。
太陽慢慢落下去，屋子裡面光線一點點變暗。
封軼伸手開啟牆上的燈，白白暖暖的燈光照在時淮臉上，襯得他眉眼很好看。
他就安安靜靜站在那裡，像一塊吸鐵石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粘在他身上。
封軼看得挪不開眼睛，心裡又著急又難受。
他從縣裡一中就跟著時淮，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到全世界醫學界很厲害的位置，心裡的喜歡慢慢變成很熱的崇拜。
可是喜歡崇拜時淮的人早就不止他們五個了。
國內的醫生學者、國外做研究的人、治好病的病人......
就連這次一直給他們下絆子的歐陸生物負責人，上次在日內瓦看時淮的眼神，明顯也是動心了。
秦衍放在身子兩邊的手指悄悄收緊。
他比誰都清楚，來自全世界的這些喜歡，攔不住。
時淮心腸好，對誰都溫和客氣，可這份溫和，很容易被別人當成別的意思。
他能守住專利、守住規矩，卻攔不住一波又一波沒有好好想清楚的喜歡。
沈峙臉色沉沉的。
他有錢，能摸清對手的底牌，能用做生意的辦法對付網上的攻擊，可他沒辦法逼著任何人收回對時淮的喜歡。
有人願意拿出上億的經費、放下自己現在手裡所有事情，就只是想離時淮近一點。
這份執念，和他們一模一樣。
王蓁蓁輕輕咬了咬嘴唇。
她是重新活一次的，上輩子日子過得顛沛流離，這輩子拼盡全力待在時淮身邊。
她原本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厲害，陪著他翻古書、找老方子，就能和其他人不一樣。
現在才明白，時淮太亮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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