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紙、電視、醫學期刊、海外媒體,常年報道他和研究所的新藥。
在普通人眼裡,他早已不止是科研人員。
在無數絕境之中,靠著新藥重獲生機的病人心中,他就是話本里下凡渡人的神。
只要他現身門診、學術會場,現場必定擠得水洩不通。
求醫的病患家屬、學醫的後輩、各地學者,層層疊疊把他圍住。
伊莎貝拉這三年沒有離開這座城市。
她放下了歐陸生物的資本算計,不再玩誣告、造假證據那一套。
她泡圖書館、跟著老中醫拜師、報研修班,埋頭啃中醫典籍。
學術論壇舉辦時,她就坐在臺下角落,安安靜靜聽時淮彙報,不上前打擾。
可所有人都看得明白,她的目光,自始至終追著臺上那個人。
卡比爾訪學期滿回國,卻沒有斷聯。
他每年都申請來華短期學術交流,每次第一件事,就是提交課題研討申請,想和時淮團隊聯手研究草藥配伍。
他在印度阿育吠陀醫學院,專門開闢了中醫藥對比實驗室,收集本土草藥,定期寄送標本和資料。
隔著國界,那份心意半點未減。
李秋錦的課題進展神速,她的藥理實驗室和研究所長期聯合科研。
兩人經常同臺出席學術會議分享成果。
李秋錦坦蕩灑脫,不逼不纏,只是同臺之時,目光牢牢鎖著時淮,拼命做出亮眼成果,只為能和他並肩而立。
李秋昧的藥材供應鏈越做越大。
國內大半中醫藥科研機構、藥企的道地藥材、實驗試劑,都走他的渠道。
和研究所的供貨合同一年一簽,同等報價之下,他的貨永遠品質最好、供貨最穩。
他很少刻意製造獨處機會,可只要研究所缺稀缺難尋的實驗藥材,訊息一傳到他耳朵裡,不惜代價打通渠道送貨上門,從不提條件。
司越身居要職,公務繁忙,露面不多。
但只要時淮的科研專案需要政策協調、跨部門對接,他總會在合規範圍內掃清阻礙。
逢年過節,他會送來蒐羅到的珍稀古籍影印稿,不多說話,只是安靜地看著他,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溫柔。
林晚紮根聯合臨床中心主攻重症中西醫結合,和時淮搭檔搶救危重病人,一同設計臨床試驗方案。
她專業冷靜,分寸感絕佳,很少表露心意。
可每一次搶救、整理隨訪記錄,她下意識最先望向的,永遠是時淮。
封軼、秦衍、沈峙、王蓁蓁、沈觀硯依舊守在時淮身側,各司其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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