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不再聊,一同回了研究所食堂。
食堂裡不少研究員、實習生,一見時淮進來,喧鬧聲瞬間低了一截,一道道視線偷偷往這邊瞟。
有人假裝埋頭乾飯,實則餘光一直打量他。
吃完飯,眾人散開,各忙各的。
時淮回到實驗室,一頭扎進藥理測試當中。
他手上這個新課題,主攻遺傳性神經退行性疾病,也就是大家常說的老年痴呆一類病症。
這是醫學界公認的死局,沒辦法逆轉病情,只能靠藥物勉強延緩惡化。
到最後病人失憶、癱瘓,一家人跟著受盡煎熬。
王蓁蓁抱著厚厚的古籍抄本走過來,本子裡全是她跑遍國內外圖書館,蒐羅到和健忘、神昏相關的古醫案。
她把本子擺在實驗臺上,一頁頁翻開,指著古方給時淮講解。
“這幾份是宋、明時期的醫籍,裡面記載的善忘、神昏症狀,和我們觀察到的神經退行病變高度吻合。”
“古人沒有精密儀器,全靠症狀辨證,不少配伍思路,極具新意。”
時淮側過頭,和她一同細看泛黃的影印手稿。
兩個人低聲討論藥材藥性、炮製方法的優劣。
日子就在一輪輪實驗、古籍考據、病人隨訪、學術研討裡不停往前走。
春去秋來,研究所院子裡的梧桐樹,葉子黃了又綠,一晃,三年過去了。
這三年,時淮團隊硬生生啃下好幾個醫學界束手無策的硬骨頭!
最先落地的,就是遺傳性神經退行性病變複方製劑。
經過多輪動物實驗,再加兩年多中心臨床試驗,新藥順利獲批上市,納入醫保。
它沒法徹底根治,卻能大幅放緩腦神經損傷,穩住病人認知。
無數原本兩三年就會失憶臥床的病人,靠著這藥保住記憶、行動如常,像普通人一樣安穩生活好幾年。
訊息一齣,國內外醫學界直接震動!
在此之前,海外藥企同類藥貴得離譜,一年藥費幾十萬,普通家庭根本扛不住。
時淮研發的這款藥,醫保報銷之後,病人一年自付只要幾百塊。
外銷海外定價高昂,賺回來的利潤全部迴流研究所,支撐下一個新藥研發。
緊隨其後,難治紅斑狼瘡、重症肌無力這類頑固自身免疫病的新藥接連問世。
從前得了這些病,就得長期吃副作用巨大的激素,很多人吃出股骨頭壞死、臟器損傷,反覆發作,痛不欲生。
依託古方改良的新藥,副作用大幅降低,穩住免疫指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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