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年也有零星的輸入病例,但那些病例基本上都是以流感或者麻疹,輾轉多家醫院科室治療無效,最後以發熱待查收入傳染科診斷出來的。
但是現在這個竟然在急診首次就醫就診斷出來了?
還是個實習小同學診斷出來的?
陳忠很想和這位小同學暢談一下人生,因為小同學的胸牌上明明瞭了地標著專業:臨床醫學八年制。
這樣優秀的小同學可以到他們組裡來呀,陳忠想要招攬好學生的慾望達到了巔峰,但是此刻他除了和小姜同學互換電話號碼外什麼也做不了。
因為發現這樣的輸入性傳染病例要趕緊上報醫院全院排查感染,再上報疾控中心,收這麼樣個病人,傳染科有的忙了。
無奈之下陳忠只得和小姜同學說再見,腳步匆匆地往科室趕,估計是搖人去了。
姜萊退出隔離病房,仔細叮囑了負責這個病人的護士姐姐注意防範,再次步履匆匆地回到了急診內科的診室。
王明醫生已經開始逐漸失去了人形。
他的坐姿越來越不端正,頭髮也越來越自由。
在看到姜萊出現在門口時,他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小姜同學你可算回來了,下面幾個病人你幫忙看看,我要把前面幾個沒寫完的病歷補上。”
急診的後半夜,過得還算平靜,雖然忙得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,但也沒遇到什麼特殊情況。
看看腸胃炎、給覺少的老頭老太開點降壓藥、再給喝酒喝多了的洗洗胃……這些在急診都算輕鬆活了。
然而第二天早上,醫院裡可不平靜了。
急診發現輸入性登革熱病例,為首都近幾年唯一一例,不僅是北協全院上下都要防治蚊蟲排查感染,連帶著首都所有醫院都要加強防治排查。
尤其是現在首都是夏天,蚊蟲猖獗,又來了這麼個蚊蟲傳播的傳染病,可不得全體進入緊急戒備狀態。
早上一大早,各科室的主要負責人就被拉去院裡開會,各個科室的病房走廊裡也都開始噴灑消毒液和點上驅蚊液。
就連醫院裡的盆栽們都沒能倖免,花盆土裡全被噴了殺蟲劑,今天的北協醫院,花草都蔫蔫的。
神經外科的辦公室裡,所有的盆栽都沒能倖免,就連不死鳥今天都被殺蟲劑和消毒劑打得有一點死了。
神外的副主任李小昌剛邁步進辦公室,就聞到了今天的消毒水味格外的重。
他腳步一頓,扭頭問自己的同事們,“這是怎麼了,收到傳染病病人了?”
神外的住院醫師魏泉由於一直住在醫院,對醫院的訊息相對更加靈通。
“李老師,昨晚急診收到一例登革熱的病人,這下全首都都在防蚊蟲了。”
李小昌先是愣了一會兒,半天才想起來登革熱是個什麼病,但是他很快又緊皺眉頭,“急診那幫人能診斷出來這個?昨晚是朱建軍主任親自值的夜班嗎?”
這倒不是李小昌歧視急診,他這說的其實是事實。
由於急診忙、壓力大、常年要上夜班日夜顛倒再加上薪資待遇跟不上工作強度,成績稍微好點的醫學生都是不願意去急診的。
常有人言,北協的急診也是急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