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玩意兒?人類進化沒通知他?
幸好他這些下屬們都很有眼力見,一看見他來,就主動向他彙報昨晚的情況。
“哎呦主任我跟你講,昨晚老吳和小姜師妹兩人接到個石胎病人,我滴媽,石胎我只在婦產科書上見過,那些學婦產的都大部分沒見過呢。”
“還是宮內妊娠形成的石胎,這病例全球都一隻手數的過來吧。”
辦公室的醫生們嘖嘖稱奇。
朱建軍也先是十分驚訝,但想到是姜萊,竟然莫名覺得有幾分正常。
姜萊是這樣的,總是遇到奇奇怪怪的病人。
臨床上有種說法,越是好醫生越容易遇到奇奇怪怪的病人。
玄學的說法是,這種天才是被醫神眷顧的,難搞的病人都會分給他們。
但是科學來講,實力越強的醫生,工作上越認真,越仔細,越容易鑑別診斷出各種潛在的疾病。
作為一個工資為0還要倒貼學費的實習生,好老師朱建軍很是心善地讓姜萊在科室裡吃完早飯就回宿舍休息。
啊,急診老師買的小餛飩真的很好吃啊。
臨走時,吳庚老師還往姜萊的兜裡塞了一瓶牛奶,“師妹快回去休息吧,昨晚辛苦你了。”
為什麼是往衣兜裡塞呢,因為在急診已經實習有一段時間了,姜萊已然變成了老油條。
老油條上班第一步,不帶包,把白大褂扔值班室,來去如風,很是輕鬆。
兩袖清風,哦不,一袖清風一袖一瓶奶的姜萊步行回了學校。
八九點鐘的時間,同學們都在上班,即使是下夜班的同學,其他科室不像急診,下夜班了是真下夜班,不用管病人,其他下夜班的同學還得在科室裡待到中午處理完工作才能回來。
而這個時間又是暑假,學校裡本科的同學都放暑假了。
整個校園冷清了很多,只有偶爾幾個穿著白大褂頭上帶著防塵帽的學生行色匆匆,應該是在實驗室跑資料的學生。
一個人漫步在校園裡,倒也是自在。
當然也沒自在太長時間,北協的校園不大,甚至可以說較小。
畢竟是在市中心,寸土寸金,別說北協醫學院的地方不大了,連北協醫院的地方都不大。
甚至北協新建的檢驗科小樓,還是用了北協醫學院裡的一個小操場的地。
為此學生們沒少鬧過,佔了小操場,沒地方打乒乓球和排球了呀。
不過這些都不是姜萊現在該管的,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去洗個澡,然後呼嚕呼嚕睡個覺。
中午十二點多的時候,潘文玉回來了。
姜萊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。
“文玉,你怎麼回來了?科室裡沒事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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