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,不是一模一樣。
姜萊動手時明顯會習慣性地使用小拇指,而且這一流程的動作下來,雖然乍一看和他的動作很相似,但其實還是有區別的。
她的動作是要比他輕的,進針出針雖然也是迅速,但是她的動作是柔和的。
不過穩住手臂和發力的姿勢竟然差不多,尤其是鑷子和持針器使用上的小動作。
這些個小動作不算是標準使用方法裡的,屬於是他這麼些年來做手術過程中不斷開發的用法,不夠標準,但是對於他自己來說用得順手就行。
她一個幾乎沒上過手術的實習生,不可能原本就知道這些用法。
只有可能是,就剛剛做手術那一會兒,全被她偷師學走了。
如果是這樣想,那再看她手上的動作,就會豁然開朗。
她明顯是,把剛剛易祖深在手術檯上的手術動作給學走了,甚至還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地保留了最適合自己的一部分。
此時的易祖深,十分的沉默。
炫技一場,有沒有驚豔到她暫時不得而知,反正是被她偷師學到了不少。
牛軍廣瞅了瞅姜萊,又瞅了瞅易主任。
天尊嘞,這同學不會是在模仿易主任吧,現在的小同學,都這麼厲害了?
若不是戴著手套在手術檯上,需要遵守無菌原則,牛軍廣是真的要忍不住撓腦袋了。
咋做到的啊妹子,他從易祖深進醫院帶著他拉鉤,到後來混成他的一助,這麼些年了,易主任高超的手術技巧是沒怎麼少看,腦子也不是不會了,但是手就是做不出來呀。
這妹子咋能眼睛會就會了呢。
錢鈺博更是在心裡不斷的臥草,總是聽趙陽洋那個小胖子吹他們班姜神的神話,這下他可總算是見識到了為啥小胖天天唸叨了。
他要是有一個這樣無敵的同學,他也天天吹啊,跟人聊天的時候就不經意地說,我有個同班同學,那叫一個厲害巴拉巴拉。
想到這,錢鈺博瞅了瞅身旁的季周。
他沒記錯的話,季周是他們00級八年制的第二名吧,這被甩開這麼大的差距,難怪這小子平時那麼努力呢,一直屈居第二也不好受吧。
錢鈺博很是同情地看了眼季周。
像他就沒有這種煩惱,因為他既不是第一也不是第二,他本科成績是他們年級的第三。
易祖深的目光如炬,眼神銳利地盯著姜萊的手。
這個目光簡直要化作實體,直直地射在姜萊的手上。
季周光是站在一旁看著易主任看著姜萊,都忍不住覺得亞歷山大。
此時易祖深的眼神里,有著審視、分析與探究,別說是季周了,頂著這個眼神,換牛軍廣和錢鈺博來,都要覺得額頭冒汗。
但姜萊這個人吧,她向來是個最不吃壓力之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