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個堅持下來的季周,在手術檯上也是迎接了一場史詩級的暴風雨。
據站在一旁抹眼淚的班長說,易主任罵的不是一般難聽,季周的心理真是強大。
說到這裡,王莉搓了搓自己的胳膊。
“媽呀,真嚇人,說的我都不敢去普外實習了,許願普外實習的時候分到普外二或者普外三,聽師兄師姐們說,普外二和普外三的老師們都可好了,又幽默又風趣,還對實習生都很好,哪裡像普外一,全都是冰塊臉。”
“萊子你今天實習咋樣,急診不好過吧,哎呦快讓我摸摸,我怎麼感覺今天你瘦了。”
說完八卦的王莉伸手摸了摸姜萊的臉,是她的錯覺嗎?怎麼感覺姜萊今天好像是瘦了,急診的實習這麼磨人的嘛,給她家萊子都折磨成這樣。
當得知姜萊下午出救護車,三個病人一個是兩百多斤六樓沒電梯,一個是在山頂上得揹著急救裝置爬上山,宿舍其他三人紛紛驚呼。
“這樣太倒黴了吧,怎麼一天全是收到這樣的病人。”張雪梅在一旁小聲驚歎著。
“不過我怎麼聽說今天急診有個八年制的實習生大放異彩,傳遍了整個醫院呢。”
潘文玉戳了戳姜萊的胳膊,“是誰啊,好難猜啊,萊子你究竟在急診做了什麼,說來聽聽。”
“我劁了,萊子,你出名了咋不告訴我們。”王莉搓揉著姜萊的臉蛋和頭髮,語氣有點憤憤的。
“啊?”
姜萊有些懵,她一下午都在外面跑,哪裡會知道自己在醫院出名了。
不過上午她就忙了一件事,姜萊也能大致猜出自己是怎麼個出名法。
“其實就是一個脾臟包膜下出血,這種狀況上課的時候其實有講過,那個病人的症狀還是比較典型的,有牽涉痛,再結合她的病史,很好判斷的。”
說著,姜萊把書架上的外科書給掏了出來,翻到肝膽外科那一章,指給她們看。
三人湊近一看,書上果然有段文字講了這個病,而且症狀什麼的列的都很清楚。
只是這也太難想起來了吧,不都應該是考完試就把學到的東西還給老師嘛,怎麼會有人連在書上的哪一頁都記得清清楚楚啊。
王莉的拳頭輕輕地落到姜萊背上,“你說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得,怎麼什麼都會。”
姜萊笑了笑,沒有接王莉的話。
她當然不是傳說中那種過目不忘的天才,她只是藉著上輩子多學一世提前積攢了部分臨床經驗,知道自己最該把什麼學好。
反覆的複習背誦,再到各種醫學論壇上搜尋各種病例結合課本上的知識複習鞏固,這樣到了臨床,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學校的教的知識用起來。
如果把學習止步於考試考高分,那麼到了臨床上,就很容易水土不服,面對突發情況時,明明自己學過這段知識,但偏偏當時就是想不起來,沒法把腦子裡的知識順利地運用到臨床上,這是很多醫學生的通病。
姜萊為了避免這種情況,也是做出過不少努力的。
比方說幾年前她發現的那個醫學論壇,她是一直有堅持登入的。
那個論壇這幾年使用者越來越多,上面分享的病例也越來越多。
姜萊時常去逛,去汲取吸收別人分享出來的經驗。
還有病例整理,姜萊有一本大本子,裡面專門記錄了她接手過的每個病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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