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玄翊此言惹得楚天依不滿,她不依不饒道。
“你的孩子身在哪裡你不知道,要你這爹有何用?”
“母親,”宋玄翊有些無奈:“我也是剛剛知曉自己有個孩子。”
想到穆阮看自己時曾經亮晶晶的雙眸,是他的行為生生遮住了那層光,他心有愧疚。
“我把孩子親孃得罪了,她一怒之下趁我去幽州時帶著孩子走了,如今去了何處尚在排查。”
楚天依對此很是不滿,兒子一把年紀未娶已經讓人發愁,好不容易天上掉下個大孫女,他又沒出息地讓她到手的孫女飛走了。
“宋玄翊,讓人把府中最好的傷藥用上,你趕緊好起來,去給我把胖乎乎的孫女找回來。”
“不用母親交代,待我傷好自會前去尋找。”
他要去找女兒,還要去找那個女人,不管她口中的舟舟是誰,他都要去爭一爭,兩人之間有希希為羈絆,這是一般人沒有的優勢。
他要讓她清楚地知道,對她,他除了怨恨還有其他。
宋青笠一言不發盯著宋玄翊看了半晌,等楚天依結束罵罵咧咧後方才開口。
“被一個女人所騙,你的臉被丟盡了!”
宋玄依自然知道丟人,可有些事一旦發生就是改變不了的事實。
“父親,她手中的毒不同尋常,單是軟筋散的後遺症就跟中了劇毒一般,因此才不敢輕易動手。”
“你是不敢輕易動手還是因為其他?”
宋玄翊沉默了小半晌後道:“我惜命,不能輕易動手。”
宋青笠眯起眸子盯著他:“被同一個人反覆所騙,你可知那人是何身份?”
“不知,聽人喊她寨主,八成是在哪個山頭佔山為王的匪首。”
“被一個女土匪戲耍不止一次,宋玄翊,你真是丟人。”
宋玄翊對此說辭有些不贊同,他辯駁道:“父親,頭一回是我惜命不敢動手,此次是我行事不對惹人惱火,她才會帶著孩子離開,說起責任,是我遇事不夠沉著,才會讓她如此,若我遇事沉著冷靜些,行事前多想想後果,結局就不會這般。”
“說了諸多,你想把責任全力攬下?”
“父親,我不是攬責任,而是此事確實是我責任。”
宋清笠看宋玄翊的眼神越來越深:“別忘了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你是被害之人,如今你的行為是在幫自己仇人。”
宋玄翊略一思索,將上半身強撐起了不少,認真道。
“父親,同為男子,你應該知曉是我佔了便宜,拋開擄人一說,從另外角度看,這何嘗不種緣分,孩子的出現,更是奠定了緣分之說。”
“若是......”
“好了,”楚天依打斷了宋青笠的話,她不滿道:“知道的是因為突然有了孫女想知道孫女生母的情況,不知道還以為你要做棒打鴛鴦之事,阿翊都說是他自己惹惱了人,讓他自己想辦法去,你又何必跟著瞎攪合。”
“夫人,我這不是為他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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