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傢伙聞言歪著腦袋若有所思,小半晌後唇齒輕起。
“爹爹是個文弱書生嗎?竟然命喪土匪手中!”
關於爹爹如何死的話題,穆軟不想再跟其討論,舟舟跟那個男人一樣很聰明,說多了容易讓他發現什麼。
“舟舟,”穆軟語重心長道:“有時候不是自己太弱,而是遇上的對手太強。”
就像是自己遇上那人,論身手自己遠不及他,當初能得手全靠毒,可後來毒對他沒用自己就會落下風。
“孃親,我知道了。”
小傢伙一板一眼道:“等舟舟好了一定要練功,要做個強人。”
“好,孃親教,等教不動了讓師公教。”
母子兩人聊了會,舟舟躺下雙手抱頭看著藍天,不遠處希希的自言自語時不時響起。
“咦,跑哪裡去了?”
“別怕!”
“哎呀呀,你再鉗我手手我就馬上吃了你!”
……
看著挽起手臂似要跟一隻螃蟹大戰的女兒,穆軟忍不住笑了。
她跟舟舟一樣在青石板上躺下,雙手做枕看向遠處山巒,享受著溫馨的親子時光。
孩子就在身邊,舟舟的身體大有好轉,她什麼都不缺,若是以後想找就找一個,不需要他有多好看,也不要他多富有,只要情緒穩定,對她一心一意,陪她走完這一生就好。
至於那人,如今想起心裡依舊有些波瀾,但她相信只要有心忘記沒有忘不掉的,更何況時間是最好的良藥,只要時間夠久,一切都不是問題。
玩了許久,幾人方才歸家,穆軟用草給希希綁住了三隻戰利品。
提著三隻螃蟹,小傢伙小跑著回家,迫不及待地跟人展示。
到了自家院門口,她突然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,舟舟看著她背影。
“孃親,妹妹去找師公了。”
“嗯,不管她,一會就會回來了。”
寨子裡都是自己人,師父住處雖跟他們有幾處房舍的距離,可還是很近的,只要溪邊有人看著往哪裡走都沒事。
母子兩人剛踏進院中跟蘇七說好了晚飯要吃的菜,院外就響起了希希嘰裡呱啦的說話聲。
一個身穿藍衫,面容清瘦的男子抱著她走進院中,男子四十來歲的樣子,清瘦的身姿有幾分仙風道骨樣。
看著抱著自己女兒的男子,穆軟露出乖巧的笑容。
“師父。”
穆軟自小跟著師父長大,知道他叫陸知年,她覺得師父哪裡都好,人長得好,功夫也好,醫術更是了不得,可他行為卻像謎團一樣讓人想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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