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唇貼上來,穆阮瞬間愣住,這狗男人在做什麼?
她下意識掙扎,一隻大手扣上她後腦勺,讓她動不了。
如此行徑本來是兩個關係親密之人感情的宣洩,可他對自己明明是對待仇人。
這狗男人親人還是跟五年前一樣,兇得很。
不過吻他的仇人,他怎麼下得了口!
穆阮短暫的愣神間,宋玄翊已經撬開她貝齒,像個土匪似的一通掠奪。
呼吸不暢,唇舌發麻,穆阮用力捶打著他後背,可宋玄翊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,繼續搶佔她呼吸,大手用力摟在她腰間,讓人緊貼在他胸前。
面對如此霸道糾纏,掙脫無果的穆阮只能對著他胳肢窩撓去。
這是她以前偶然發現的,否則誰會想到一個嘴碎愛罵人,整日冷著臉的男人怕被撓那裡。
果然穆阮一撓,宋玄下一瞬就鬆口,看著眯起眸子的男人,她揚起巴掌就要甩向他。
宋玄翊抓住她甩來的手,喜怒難辯:“怎麼?又想打我!”
“宋玄翊,你看清楚,我是你仇人!”
“那又如何?我堵的就是仇人嘴。”
抿著發麻的唇舌,穆阮想罵人,這狗男人真不是個東西。
堵嘴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將人打暈,他卻不用。
望著唇色被自己蹂躪得鮮豔欲滴,怒意上頭的女子,宋玄翊也對自己的行為有些難解。
聽著那些難聽言語,他下意識地就想用此法堵她。
接觸到她氣息,熟悉的感覺讓他熱血沸騰,內心被某些東西佔據著,想要掠奪更多。
摟著她柔軟的身子,與她氣息相纏,讓人一度生出錯覺,時間彷彿還停留在當初她說好聽之言哄騙自己時。
“狗男人,”穆阮一聲咒罵,用力推搡著他胸膛:“放開我!”
宋玄翊鬆開緊箍在她腰上的長臂,與之拉開距離,看他如此,穆軟有些意外,竟然乖乖鬆手了,不過下一刻就聽他冷冰冰開口。
“阮阮,竟敢拿我跟那些白面書生比!那些軟腳蝦能讓你生希希那般可愛的孩子?”
穆阮對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宋玄翊,不可否認你方方面面都很好,可我不想要麻煩,別人生的孩子也照樣可愛。”
穆軟話落不給他發作的機會,猛地掉轉話頭。
“我要見希希。”
“此時不行。”
“為何?”
“心中恨意未得到宣洩,看你難過,我能舒服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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