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用了別的東西遮住身上原本的味道,可第二日覺得他打消懷疑後就沒再遮掩。
望著抱住自己卻若有所思的人,宋玄翊大手猛地摟住她細腰。
“抱著我你還在想別的什麼?”
“在想你......”穆阮如實道:“在想你是不是透過氣息認出的我。”
“不然呢?阮阮,你的氣息我已經熟悉到了骨子裡,否則也不可能每每午夜夢迴,恍惚間還能聞到你氣息。”
有著昨日他說的夢,如今聽說午夜夢迴,穆阮臉頰驀地一熱。
“那是你自己想多了,與我無關。”
見穆阮紅了臉,宋玄翊一隻大手掐住她下頜,讓其與自己對視。
“阮阮,你可知我為何要讓你穿紅色?”
“不知。”
穆阮說的是實話,起初她以為這是為滿足他自己的某些特殊癖好,讓她穿一些奇形怪狀的貼身衣物,可看到衣裳都是正常時,才知自己想錯了。
此時聽他說起,穆阮也很想知道為何非要她穿紅衣。
宋玄翊盯著眼前的女子,緩緩道:“你那日穿著紅衣來騙我有事外出,隨後偷偷離去,你穿著紅衣走,今日我就讓你穿著紅衣來,這是開始,亦是報復。”
“原來是記仇,還以為是你有什麼特殊癖好。”
穆阮此言一齣,宋玄翊纏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:“阮阮,再給你個機會,若你不知我身份,是否還會對我下手?”
“會。”
他方方面面很好,是她理想中的孩子父親,要是沒有有那麼多隨從,他自身功夫弱一點,她也許會直接把人帶走,帶去她生活的地方。
穆阮一聲會,讓宋玄翊眸子暗了暗:“阮阮,讓我高興。”
穆阮聞言踮起腳尖,緩緩朝他唇上壓去,兩人氣息相抵,腦中浮現出往日她主動的一幕幕。
當時的她根本不知如何親吻,只會咬人,每次都被他用眼刀深剜,後來他主動,可親吻磕磕絆絆的也沒比她好多少,可他人聰明,兩回後就已經熟練。
當時興許是生氣的緣故,常常讓她頭昏腦脹。
穆阮雖有幾天的經驗,但後來沒法學以致用,雖在親人,但難免有所磕絆,很快主動權易主。
兩人氣息相纏,穆阮被吻得七葷八素,等她稍稍回神時,已經來到寬大的床上。
房間衣衫橫陳,一陣涼意襲來,隨即使是火熱的身軀覆上。
想著他從未明說的時間,穆阮蜷起身子讓他再難繼續。
“宋玄翊,你給我明確的答案,是幾天?”
宋玄翊眼尾猩紅,一開口聲音暗啞。
“你曾肆無忌憚地說過,會千百倍奉還,我不貪心,只要雙倍,你當初囚我七日,如今陪我十四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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