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醫說罷對陸知年低聲道:“求您了,此人我得罪不起,你又不想在此暴露身份,沈大小姐暫時吃不了虧。”
陸知年冷眼睨著沈佑堂,食指指向他。
“沈尚書,記清楚你方才說過的話。”
看陸知年如此,沈佑堂勃然大怒道:“你這根手指我記住了。”
敢用手指指自己的人,早晚有一天他要將手指剁掉,讓他明白對自己指手畫腳的代價。
“好,你若有本事儘管來拿。”
陸知年對沈佑堂的威脅平靜回之,隨後深深看了眼穆阮,轉身跟李太醫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
穆阮一聲喊,將走了兩步的人叫住,李太醫頓足轉身。
“沈大小姐還有何事?”
“沈李太醫,你若再不把人帶走,莫怪我不念同朝之情。”
穆阮還未開口,沈佑堂先吼出聲。
李太醫很是為難,一個是六部尚書之一,一個是對他有恩且崇拜之人,還有一個是皇上偏寵的,三人他誰都不想得罪,也不敢得罪。
他衝沈佑堂微微頷首,又看向穆阮語速飛快道。
“沈大小姐有事請快點說。”
看他為難的樣子,穆阮沒打算為難他,可如此讓沈佑堂悔恨,找人當出氣筒的機會她不想放過。
“李太醫,您請稍候片刻。”
穆阮說罷走向想動手打人的沈佑堂,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穆阮,他厲吼。
“逆女,你又要做什麼?”
“當然是要讓你不快,難道你以為我要弒父?”
穆阮的話說得直白,嘲諷意味十足,已經氣到極致的沈佑想動手打不了,想罵罵不過。
只能兩眼死死瞪著她,猶如在瞪刨了他家祖宗十八代祖墳,有著深仇大恨的仇人。
穆阮對他如此眼神已經見怪不怪,瞥了眼有著同款神色的劉氏,兩人如今這模樣,看著讓人心情舒暢,她驀地一笑。
“沈大人,知道你口中毫無規矩的市井之輩是誰嗎?”
“沈青蕪,一個無名之輩,我不會浪費時間去猜他是何身份。”
穆阮冷笑越發濃烈,可一開口依舊帶著濃濃的嘲諷。
“沈大人真不愧是做尚書的,官威可真不小,不過能理解,都說官威不可犯,市井之輩觸犯你官威,確實不能讓他好過,一定要狠狠報復回來。”
沈佑堂難以置信地盯著穆阮,逆女自回到府中就一直在跟他唱反調,此時為何破天荒的順著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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