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開。”
陸知年冷聲開口,話落不給沈佑堂開口的機會,直接伸出一臂將人拎起往旁邊一扔,邁步走出院子。
目送兩人離開,沈佑摸了摸方才被陸知年拎過的肩膀,眼中溢位明顯的震驚。
看似清瘦的身姿,單手卻能將他提起,如此力道……
不,他不單單隻有力道!還有驚人的醫術,聽說能把腸子流出之人的腸子塞回去救活!
都說有才之人大多有怪癖,方才自己將人得罪,若想找人只能另闢蹊徑,如今蹊徑就在眼前。
沈佑堂將目光投向穆阮:“你師父他……”
“老爺,他們串通起來騙你,你莫要上當受騙。”
劉氏此言惹得沈佑堂張口就對她一頓罵:“劉氏,你當我是眼瞎看不出來嗎,若只有沈青蕪認識可以說是行騙,李太醫是僅次於院首的人,他會幫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市井之輩騙我?”
“老爺,妾身只是擔心你被他人矇騙。”
“是擔心我被騙還是另有企圖,你心裡清楚,此事我稍後再與你計較。”
說罷他又對穆阮提及方才之事:“陸神醫他……”
“沈大人,”穆阮冷聲截停他話頭:“你還是趕緊把擱置許久的事情先處理好再說其他。”
想起下毒之事還未處理,眼下只有趕緊處理好此事才能去找陸神醫,只希望他能在京中多逗留些日子,自己所求之事也能保險些。
沈佑堂看了看兩人:“劉氏,你之前說她是自己弄出那些證據汙衊人?”
“對,老爺,她知道自己百毒不侵,故意吃下那些帶毒的東西,做出那些證據,目的就是汙衊他人。”
“沈青蕪,你對此有何要說的?”
穆阮冷笑:“對於賊喊捉賊之人,我不想辯駁什麼,不過我有證據證明那些東西是在你來到我院中之前就已經被下毒。”
“你如何證明?”
一聽說穆阮能證明,劉氏心裡有些發虛,難道小賤人真的知道了什麼。
不,她們做的那麼隱蔽,除了幾個知情者,經手之人是不知道那些東西不乾淨的。
穆阮把劉氏的反應看在眼裡,不急不緩道:“開始下毒是從一杯茶開始的,為了讓幕後之人相信我不知有毒,每天都有吃下那些東西,同時也都讓人留了樣品,從那杯茶開始,知道有人要我的命,我讓人順藤摸瓜一路往下查,查到東西一齣鍋就是不乾淨的。”
沈佑堂聞言冷冷道:“你一早就知曉為何一直不說?為何要到如今徹底將事情鬧開?”
“當時就說出來我如何知道幕後之人是誰,若讓他知道下毒之事被我提前發現,她又會想出何種陰招來對付我。”
穆阮頓了頓,望著兩人笑意不達眼底:“現在才將事情鬧開,當然是想讓你們不得安寧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沈大人,”穆阮打斷他未說完的話:“先別急著發火,事情若不解決好如何去找我師父?”
沈佑堂深深吸了吸氣,逆女是在拿捏他,知道自己想找陸神醫。
。醫神陸找去能不就好決解未事,對得說逆,避可無避他可,火惱是很堂佑沈住拿兒的惡厭己自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