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佑堂聞言臉色又變得漆黑,他憤憤盯著穆阮,咬牙切齒道。
“我何時說過不處理,何時說了要放任那些在我府中膽大包天行事之人?”
“你是未曾明確表態過,可你拖拖拉拉的行為不像是要處理事的,而是要包庇人兇手。”
沈佑堂猛地起身,狠狠剜了穆阮一眼後就要離開,劉氏卻在他臨行之際哀求道。
“老爺,蘇嬤嬤不會做那樣的事,管事房的陳嬤嬤也只是個尋常嬤嬤,沈青蕪是有備而來,求老爺勿要聽信她的讒言,就審問妾身身邊的人。”
“劉氏,我不會冤枉任何人,但也不會放過任何想在府中興風作浪之人,你一起去看看,若她們真無辜,你也好將人帶走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
在小賤人準備的那些證據面前,她們會無辜嗎?不會的,人證物證都在,所有人都會覺得她們死有餘辜。
沈佑堂帶著劉氏拂袖而去,走了幾步突然頓住,他側目看向坐在原地未動的穆阮。
“你不去?”
“不去了,你若秉公辦理,自會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,你若徇私枉法,我去了也只能罵人動手,打完罵完該包庇你照樣包庇,我就懶得去看了,以免讓人生氣。”
沈佑堂欲說什麼,還未開口又聽穆阮冷聲道:“沈大人,你若包庇兇手,那我的仇就自己報,若是因為報仇讓他人笑話,你就只能受著。”
變相威脅的話讓沈佑堂不再多說什麼,一甩衣袖憤憤離去。
如此逆女,自己這個父親在她眼裡什麼都不是。
他們之間的關係,與其說是父女,不如說是仇人更貼切。
劉氏離去前用目光將穆阮千刀萬剮一通,跟著憤憤離開,穆阮衝她背影道。
“劉氏,等下死了幾個告訴我,我好讓人去準備狗,那等害我之人,不論是幫兇還是元兇,都不必給她們留全屍。”
劉氏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,她用力握著拳頭,神情裡是極度不甘與怨恨。
但凡經了手的都是她培養多年的人,此番估計要全都摺進去了!
劉氏不敢往下想,蘇嬤嬤是陪自己一路走來的人,要是真保不住她......
劉氏的拳頭緊了又緊,都是那小賤人,以為她馬上就會死去,從此不礙眼,誰知那些毒對她沒用。
老天真是不開眼,為何要讓小賤人活得那麼好,而自己就要承受那麼多。
待沈佑堂兩人身影消失看不到,蘇七不解地問。
“小姐為何不去瞧瞧?若是沈大人存心包庇,小姐這些日子準備的東西不是浪費了嗎?”
“就算我去了他也會包庇。”
蘇七一驚:“小姐,難道他真的會包庇劉氏?”
“沈佑堂自私,無論何時他都要以自己的利益為先,劉氏如今是尚書府的當家夫人,下毒謀害嫡女一事算醜聞,就算真知道背後主謀是她,也不會把她怎麼樣,最多就是把那幾個經手之人弄死,一來算是懲罰,二來算是給此事一個交代。”
“那小姐就眼睜睜看著劉氏躲過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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