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阮冷笑道:“與其想著對付我,不如趕緊想想回去怎麼跟沈佑堂說,又如何給季家解釋。”
劉氏雖然恨不得讓穆阮趕緊消失,可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對的。
此時要緊的事不是對付她,她過不了幾日就會毒發,眼下最該想回去如何交代。
老爺愛面子,若霓衫今日所做之事被他人知曉,那他在朝中的面子如何掛住?
屆時不光霓衫難過,自己日子也不好過。
雖有當家夫人的頭銜,可府中後院那些女人一個個都盼著她出錯,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她的位置。
母女兩人沒再互相責怪,而是沉默著各自想著對自己有益的說辭。
馬車中氣氛沉重,穆阮視線在兩人臉上來回瞧了瞧,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。
“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呢!”
沈霓衫淚眼朦朧的雙眼瞪著她:“沈青蕪,你是真想成啞巴?”
“想讓我說不了話, 你還沒那本事,一個有婚約的人妄圖勾引別的男人,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 ”
“沈青蕪,你算什麼東西?”
劉氏插進話頭,張口就罵:“一個未婚先孕,不知廉恥生下孩子的人,你有何臉面指責別人。”
“我生下孩子怎麼了,我是單身憑自己本事綁來的人,而不說像你頂著婚約吃著碗里望著鍋裡的。”
聽穆阮如此說,想到她的身手,劉氏決定不跟她逞口舌之快。
這小賤人手能打嘴也毒,與之正面交鋒只會讓自己吃虧,要徹底對付她要麼要她的命,要麼誅她的心。
不出數日她就會毒發身亡,在她臨死前一定要把她的小賤種找出弄死,既然要她命,又能誅她的心。
只是那小賤種所藏之地守得嚴實,想要把人弄出來得費好大一番功夫。
看穆阮帶著明顯的嘲諷,劉氏咬牙切齒。
“沈青蕪,你得意不了多久了!”
“從我入府第一日你就想弄死我,到如今我還活得好好的,反而是你們一地雞毛,劉氏,你好好看著,結果到底是你弄死我還是我弄死你。”
看劉氏又被穆阮弄得要暴走,沈霓衫急忙相勸。
“此時不宜與之逞口舌,還是趕緊想好如何向父親交代。”
此言惹得穆阮一聲嗤笑:“你現在倒是通透,若一早有如此悟性,就不會走到名聲即將掃地的這一步。”
“沈青蕪……”
“別惱,”穆阮打斷她的話,嘲笑道:“好好用心想想如何跟沈佑堂交代。”
母女兩人想罵人卻沒那個時間,只能很不甘心地把罵人的話吞回去。
馬車徐徐向前,看著兩人神色變來變去的面孔,穆阮感覺像是在看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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