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不關自己的事,穆阮可以直接回院子,可想到兩人即將面對的事,錯過了楚天依羞辱劉氏的場面,她被沈佑堂大罵的場合不容錯過。
本著看戲的態度,她跟著兩人前往。
剛到前廳門口,一個茶杯從廳裡直接飛到幾人腳下“砰”的一聲碎裂。
“啊!”
沈霓衫被嚇得一聲尖叫,戰戰兢兢邁進廳裡,還未開口沈佑堂的暴怒聲先響起。
“就這點膽子,你怎麼敢那般行事?”
一來就被問此事,還問得如此直白,沈霓衫就算想掩藏也藏不了,小心翼翼道。
“父親,我只是一時糊塗!”
“你一時糊塗,造成的後果誰來承擔?頂著婚約妄想勾搭他人,如此不顧廉恥之事,沈霓衫,你的規矩禮儀被狗吃了!”
聽著沈佑堂口中吐露的罵人言辭,沈霓衫尚未乾涸的眼淚又刷刷流下。
“父親,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。”
一時糊塗能做出那樣的事,她們的行為明顯是有預謀的,劉氏小心翼翼擠進話頭。
“老爺,此事不能全怪霓衫。”
“還有你!”
沈佑堂轉眸看向劉氏,揚手甩了他兩個響亮的耳刮子,厲吼道。
“你是如何教女兒的,有著婚約還去做那樣的事,她如此行事少不了你的功勞,此事已經傳開,季家很快會找上門來,你可知我日後在朝堂上要面對多少異樣的眼神?要承受多少人的嘲笑,說我沈佑堂教女無方,幹出那等不知廉恥之事。”
劉氏捂著發疼的臉頰,眼淚簌簌往下落,她哽咽道。
“老爺,是妾身的錯,妾身沒管教好霓衫,才會鬧出此等丟人之事。”
看著眼淚直流的母女倆,沈佑堂沒有半點心疼之意,反而怒火更盛。
“哭哭哭!就知道哭!做出此等事還有臉委屈,我今後要面對的嘲笑委屈找誰去?”
“老爺,是妾身糊塗。”
劉氏流著眼淚,卻竭力保持語氣平靜得體。
“妾身誤判宋夫人的意思,想著霓衫若能嫁過去,定能幫襯到老爺,誰知後來宋夫人不承認她釋放的意思,事情才鬧到如今地步。”
“你是蠢!”
沈佑堂氣得瞪眼吹鬍子:“宋夫人那樣的身份找兒媳婦會單憑釋放一點好意,她對你客氣,不過是因為身份使然,你卻當真整這麼一齣,季家的人很快找上門,你讓我如何對他們交代,若婚事有變,我沈佑堂的女兒被人退婚,以後我這張老臉往哪擱?”
“老爺,是妾身的錯,是妾身蠢,行事不周。”
“此時知道自己蠢有何用?已經來不及了!事情傳開,一切都來不及了。”
沈佑堂說罷黑眸轉向穆阮:“沈青蕪,你為何不阻止?事情鬧到如今這地步,就是你不出阻止釀下的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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