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……父親……”
“我都說了讓你閉嘴,人蠢話也聽不懂嗎,花那麼多銀子栽培你,鬧這一齣什麼都白費了,還要舔著老臉去討好別人。”
一個毫無規矩的逆女,一個懂規矩,識禮儀,卻犯蠢的蠢女,想他沈佑堂一生過得還算順遂,為何在後輩上會如此?
“老爺,霓衫她只是糊塗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是蠢還是糊塗,事到如今我把能做的做了,若是季家嫌棄不要,就讓她絞了頭髮當姑子去。”
劉氏一聽急了:“老爺,霓衫萬萬不能去當姑子,季家這門婚事也不能黃,若霓衫有事,你讓妾身如何活下去!”
“活不下去就去死,省得活著犯蠢讓我勞心勞力。”
此言讓劉氏一陣心驚,她啜泣道:“老爺,若你真想讓妾身死,妾身可以不活,可妾身要是死了,誰替你管理府中。”
“府中會管事的人不止你一個。”
“老爺,你真想讓妾身死,這麼多年的情分都不要了嗎?”
“這麼多年我也沒發現你這麼蠢……”
“老爺!”
管家急匆匆的喊聲打斷了兩人的話,看到管家的急切模樣,劉氏母女心驀地一沉,到底還是來了嗎?
沈佑堂手上拳頭緊握,沉聲問。
“何事?”
“老爺,季家父子來了,此時在會客廳等著,兩人臉色都不太好。”
“知道了,你去把人招待好,我馬上就來。”
管家匆匆離開,沈佑堂看了眼劉氏母女,怒氣衝衝地出了門。
劉氏本不敢多言,可還是忍不住衝沈佑堂背影懇求。
“老爺,不管用何辦法,一定保住婚事。”
沈佑堂未有回應,待看不到他的身影,沈霓衫終於繃不住,蹲在地上雙手掩面放聲大哭起來。
劉氏見狀未出言安慰,只是站在一旁抹著眼淚。
都怪沈青蕪那小賤人,若她阻攔,事情就不會變成如今這模樣。
讓霓衫陷入如今境地,都是她的不作為造成的。
沈佑堂快步前往客廳,一路走來他想中途離開,可此事必須出面給人一個交代,是成是散有了結果後他還有別的事要忙。
他要弄回那個孩子,再查清那個孩子的父親,看看是否能為他所用。
很快到了客廳,沈佑堂收起怒意,隔著門檻朝裡喊。
“季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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