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們把自己親孃的東西據為己有,穆阮就恨不得馬上搶過來,可為了一步到位把他們壓倒就再爬不起來,只能先忍忍。
看穆阮不語,蘇七低聲道:“小姐,咱們要不要做點什麼?”
“不用,靜靜看著他們狗咬狗就好。”
今日鬧了這麼一齣,說動季家不退婚,就算沈霓衫如何得寵,可已經讓沈佑堂顏面大損,按他自私的個性一定恨不得快些把人嫁出去。
屆時嫁妝拿不出那麼多好東西,看他如何去湊數。
至於沈霓衫,劉氏一倒,又失了沈佑堂的庇護,用幾十抬就能收買的季家,根本不會把她放在眼裡,她的日子不會好過。
不過……
穆阮眼中一抹狠逆劃過,她們不會好過,沈佑堂自然也不會。
狼心狗肺又貪得無厭之人,不該站在那麼高的地方玩轉官場,他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
離正式收場還差點東西,不如先讓他提心吊膽一陣子。
看穆阮陷入沉思中久久不回神,蘇七關切道。
“小姐,你還好嗎?”
“當然好!”
她說罷往躺椅上重重一躺:“看他們不高興我就高興了,只是有點想孩子。”
那兩個小傢伙自己一直帶著,舟舟因為身體原因不宜帶出門,可希希走到哪裡帶到哪裡,這些年還從未真正分開。
這次倒是分開了好幾天,兄妹倆有人寵著,又有人陪玩,估計不會太想親孃。
可自己是真的想他們,想他們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,也想將小人抱在懷裡,聽他們軟聲喊孃親。
與此同時,府中的書房裡,沈佑堂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,眼睛眯得只剩一條縫。
“你說什麼,查不出來?”
“是的,老爺,有人在阻止,咱們的人舉步維艱。”
“為何會這樣?”
“如此結果說明背後的人很強,能輕易掌握咱們的動向。”
沈佑堂眉頭擰成了疙瘩,阻止的人會是誰?
他思索片刻抬了下手,地上的人會意起身。
“老爺,有人在刻意阻止,若查下去怕對你不利。”
“那處宅子你可進去過?”
“不曾進去,屬下去過那裡,守衛都是身手不凡之人,屬下不敢靠近。”
“比你還厲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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