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是,老爺。”
“對了 ,沈青蕪院子可有不正常之處。”
“大小姐院子周邊有高手鎮守,屬下們去不了。”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暗衛悄無聲息地退下,沈佑堂在書房裡沉浸在自己思緒中。
孩子待的地方有厲害之人守著,她自己的院子周圍也有高手待著,那個逆女,這些年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麼?她又對自己隱瞞了多少?
她說過回來是報仇的,若她真有能力,處處都有她的關係跟限制,那自己以後的日子還如何過下去?
外頭天色完全黑下來,從白日里到燈火通明,沈佑堂都還未走出書房。
他在裡頭想事情,不知外頭另一個地方已經有人在開始行動。
東宮,一道黑影躲過森嚴的層層守衛,如同鬼魅般朝太子的寢宮而去。
正欲寬衣就寢的太子突然感覺有陣風從他身邊飛過,一支小巧飛鏢直插身後的柱子。
太子一個激靈,厲聲大吼。
“誰,是誰?”
殿外聞聲而來的守衛躥進殿中,警惕地四周環視,侍衛長小心翼翼詢問。
“太子殿下,你可有事?”
“本宮無事,方才有人來過。”
“殿下,我等並未發現,讓太子殿下受驚了,請太子殿下責罰。”
太子還未開口,突然一個侍衛叫出聲來,快看,有東西。
侍衛長很快把飛鏢上攜帶的東西送到太子手中,太子展開看後當即面色大變。
那些侍衛見狀一個個不敢吭聲,悄咪咪等著主子的責罰降落在頭頂,可料想中的責罰並未到這來,等到的是太子譴走幾批暗衛出宮,還召集幕僚商議了半個晚上,直到一更天后幾個幕僚才神色凝重的離開。
翌日,莊嚴肅穆的朝堂,商議完國事楚天廷迫不及待對太子吩咐。
“太子,你讓太子妃這兩日在宮中準備一場宴會,宴請所有大臣親眷前來。”
不等旁人猜測為何要舉辦宴會,楚天庭又開口自爆答案。
“朕即位這些年從未辦過宴會,一把年紀了想熱鬧熱鬧。”
殿中大臣面面相覷,從別人眼中均看到了質疑。
一個即位後空置整個後宮,無論朝堂如何施壓都穩如磐石,一個寡了二十幾年的人,突然說想要熱鬧,此言合情合理,可誰都感覺到了不對。
望著高位上的明黃色身影,誰都不知道他葫蘆裡在賣什麼藥。
太子跟那些年大臣一樣不知道楚天庭如此做的原因,可還是恭敬地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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