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沉浸在憤怒中,宋玄翊急急出聲。
“阮阮,冷靜點,這是證據。”
穆阮猛地回神,望著手中的被捏得嚴重變形的東西急忙鬆開手。
宋玄翊接過東西,冷靜又認真道:“東西拿到手,你可以用心去做自己的事。”
“東西能帶走嗎?”
穆阮問完覺得自己真是氣糊塗了, 官府的東西怎麼能帶走!
果然,管理此處的人很快印證了她的想法是正確的。
“姑娘,不可帶走。”
東西不能帶走,可穆阮需要,不等她開口,宋玄翊已經在跟人交涉,最後在他的爭取下他們能抄錄一份。
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,宋玄翊奮筆疾書,穆阮在一旁看著他在宣紙上寫了一頁又一頁。
此處的管理者看著兩人,斑駁枯瘦的手摸著鬍鬚,嘴角露出會心的笑。
如今京城人人都知武安侯爺世子有兩個孩子,卻不見孩子生母露面,眾人眾說紛紜,猜測可謂是千奇百怪。
不過他運氣比較好,見著了那位不少人猜測被去母留子的人。
武安侯世子是何許人京中無人不知,那般清冷傲氣之人怎會甘當別人的代筆,除非那個人是特別的。
有了孩子又對此女與眾不同,想來此人就是他孩子的親孃。
那些棄母留子想法的人,若是看著這一幕不知會作何感想。
只是不知是哪家女子如此幸運,生下侯府的血脈,又被世子如此對待,相信很快就能飛上枝頭享受榮華富貴。
穆阮不知道他人在想自己未來,她看著越來越多的記錄,心頭對劉氏跟沈佑堂的恨又多了幾分。
半個時辰後,兩人拿到想要的東西從府衙出來。
馬車裡,她抬眸望著身邊的男人: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,那你呢,要去府中看看孩子嗎?”
“先不去了,我還有事要回去。”
“你要去找那兩人質問?”
“不是,我先給他們找點不快。”
此事放在之後說,在不打算說之前她不會提及,否則容易給他們反應的時間。
不過此事不提倒是可以,先催催娘嫁妝的事,等宮宴回來直接攤開嫁妝單子跟他們對賬。
看穆阮惦記著給人找不快,宋玄翊也不阻攔,以後跟孩子相處的時間多的是。
“你前面路口停車,我自己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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