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佑堂,”穆阮直呼其名打斷他的話:“說我鬧事,你的臉呢?”
“青蕪,別這麼說你父親,你想要的他都給你了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做人不可太貪心。”
看著說得理直氣壯的劉氏,還有氣得鬍子在顫抖的沈佑堂,穆阮抓起桌上的宣紙往劉氏身上砸去。
“這就是你們要歸還的東西?”
“青蕪,我們都按照你的要求歸還了,你還有何不滿意的?”
穆阮滿臉寒霜:“用劣質東西替換我孃的精品嫁妝,還在數量上大打折扣,你們是覺得我好忽悠,還是覺得你們太聰明,做得天衣無縫無人知曉?”
“你胡說!”
劉氏張口就是否認:“你孃的東西就只有這些,我全都寫出來了。”
穆阮寒眸緊盯著劉氏,嘲諷道:“你以為人人都跟你做妾一樣沒幾樣東西?我外祖家雖不是富甲一方,但家底殷實,我娘又是家中獨女,嫁妝就算不是十里紅妝也比之遜色不了多少,你們如今告訴我只有這麼多,都被你們吃絕了嗎?”
穆阮說得毫不留情,不等劉氏反駁,她又道:“我娘那麼多嫁妝你只寫這點出來,是當我什麼都不知道,隨便用點東西就能忽悠住嗎?”
她冷眸轉向沈佑堂:“劉氏寫的這些東西看了沒意見,如此做法是她個人行為,還是你的意思?堂堂吏部尚書想要昧下亡妻的嫁妝,跟劉氏一起忽悠我,你的臉呢?”
被穆阮破口大罵,沈佑堂氣得鼻子都歪了,他手指顫抖地指著穆阮。
“逆女,你這個逆女,你可知我是你爹!如此對我你就不怕被天打雷霹?”
“是爹又如何,你捫心自問對我可有盡過一天當爹的責任,你為父不慈,有何臉面要求我孝?”
“逆女!”沈佑堂氣得牙齒叮噹響:“你要的我都給了,為何貪心不足?”
“貪心不足?”
穆阮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:“你們昧著我孃的嫁妝,不僅沒完全拿出來,還用些劣質東西忽悠我,跟你們比起來到底是誰貪心不足?”
“青蕪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
穆阮冷聲打斷劉氏的話,話頭直指沈佑堂:“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?給的還不到一成,你最好全部拿出來。”
“誰告訴你的,你那時還小,知道什麼,你孃的東西就只有這麼多。”
“你敢對天發誓嗎?沈大人,說你若是昧著我孃的嫁妝,就讓你丟官棄職一無所有。”
“沈青蕪,莫要欺人太甚,你手中有金牌不假,但我沈佑堂也不是任由你欺辱的。”
望著吹鬍子瞪眼睛的沈佑堂,穆阮冷冷一笑。
“好,那咱們就去找皇上評評理,讓他看看你是如何昧著我孃的嫁妝忽悠人的。”
“沈青蕪,我是朝廷大員,你如此汙衊,可知是何後果?”
“是不是汙衊難道你心裡不清楚?還是覺得說謊說多了就會變成真的?”
“你少血口噴人,我說只有這麼多就是這麼多,你讓我如何找出那些不存在的來?這些東西放了這麼多年還在已經不容易,你莫要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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