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金牌,沈佑堂眼睛瞪得溜圓:“沈青蕪,你若敢把金牌拿出來威脅,今日就算冒著對皇上不敬的罪名,我也會去宮裡評理,讓皇上看看你拿著金牌如何作威作福,脅迫朝中重臣。”
聽這口吻,看來他不光要昧下孃的嫁妝,還要為不再受金牌壓制準備放手一搏。
看著一心想將他人之物,據為己有的厚顏無恥之人,穆阮神色平靜,漫不經心道。
“行,你想好就行。”
見慣了她咄咄逼人的樣子,如今這絲毫沒有半點要脅迫人的模樣,看著讓人心生不安。
沈佑堂坐直身子,盯著穆阮的眼睛不由得眯了眯。
“沈青蕪,你要做什麼?”
“我的目的很明顯,你裝什麼傻!”
穆阮此言一齣,沈佑堂鬆了口氣,還是那個沒有規矩的鄉野之人。
“我還有要事忙,你若無事就趕緊走,莫要在此耽誤我時間。”
“誰說我沒事,我東西還沒拿回來,就先在此歇歇等個人。”
穆阮說著冷眸直直望向他:”既然給臉不要臉,你就等著丟人吧,對了,你把劉氏也叫來,侵吞我孃的嫁妝,她也有份。”
看穆阮異常淡定,還說要等人,沈佑堂眉頭瞬間擰成個疙瘩。
“沈青蕪,你莫要在此危言聳聽,你若懂得知足就該就此收手,否則你什麼都得不到。”
“得到得不到不是你說了算的,你最好把劉氏叫來。”
不等沈佑堂表態,穆阮又道:“金牌無法讓你歸還嫁妝,足夠讓你把劉氏叫來。”
又是威脅,沈佑堂咬牙切齒:“沈青蕪……”
“若你想下跪,我立馬拿出來,”穆阮冷聲截停他話頭:“你不是想要找皇上收回金牌嗎,在被收回前我總得先利用利用,你最好趕緊叫人。”
若沈佑堂目光能殺人,穆阮此時已被千刀萬剮,她懶得去看那想殺自己的目光,徑直雙手環胸,閉眼假寐起來。
廳中響起沈佑堂氣急敗壞的吩咐聲,穆阮嘴角的嘲笑稍縱即逝。
很好,等劉氏一到,宮裡的人來了就無需等待,可以直接讓厚顏無恥之人找地縫鑽了。
有了沈佑堂的吩咐,劉氏很快到來,她衝沈佑堂問安後轉眸看著閉目養神的穆阮,眼中的鄙夷跟得逞一閃而過。
“青蕪,該說的你父親已經說了,你還是趕緊離開莫要耽誤你父親處理事務。”
看穆阮不語她又道:“只要你別太貪心,我們不會虧待你,我所列舉的清單之物,會一樣不落的送去你院中。”
穆阮對她的話仿若未聞,劉氏極力壓制怒氣不讓衝出。
“沈青蕪,做人要懂得知足,否則容易什麼都拿不到,你若趕緊離去,之後在府中日子不會難過。”
穆阮終於捨得掀開眸子,冰涼的眼神射向她。
“我在你們尚書府沒有以後,今日身子不適去外頭找了下大夫,大夫說是中毒了,無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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