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外頭之人來報,已經將人丟去亂葬崗,沈佑堂終於起身。
他遣退廳中之人,一步步朝劉氏走去。
看到他眼中的冰冷之色,劉氏的心瞬間沉進了谷底,這眼神跟看那女人的很像,難道自己也會走上那個女人的老路嗎?
不,劉氏急忙否絕,她不能也不會走上那樣的路。
如今形勢是對她不利,可府中事務還是她做主,她比那女人好太多,只是這眼神讓人心底寒涼。
“老爺!”
面對沈佑堂的步步緊逼,劉氏竭力穩住心神:“老爺是有事要吩咐嗎?”
沈佑堂不語言,徑直挪動步子,待兩人距離三尺左右時頓步,隨後揚手朝她臉上狠狠甩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,沈氏被打得偏過了腦袋,她捂住被打得發疼的臉頰,委屈不已。
“老爺,妾身又做錯了什麼?竟讓老爺動手。”
“劉氏,我說過解決問題後會找你算賬。”
“妾身什麼也沒做啊!”
“你真當我不知道,下毒一事的幕後黑手是你,若再有下次,你就是活膩了。”
自己是不喜那個逆女,可她若是死了,自己要面臨的麻煩比她活著帶來的更多更嚴重。
劉氏看著眼前怒氣衝衝的人,感覺有什麼東西徹底變了,她身形搖搖欲墜。
“老爺……”
“劉氏,你最好老老實實,沒了我的周旋,那逆女隨時能把你掐死,滾!”
沈佑堂一聲滾,劉氏心裡不甘又寒涼,臉上卻又委屈得體。
“老爺,是妾身的不是,你莫要生氣,當心氣壞身體,妾身這就離開。”
說罷朝外走,背對著沈佑堂看不到的地方,劉氏臉色有所改變,她暗暗咬牙。
夫君的心已經不復當年,好在這些年漸漸看開,不再奢求他別樣的眷顧,只要有府中的掌家權,他的心可以不要。
與此同時,跟府中的雞犬不寧相比,城中那處宅院裡,可謂是歡聲笑語不斷。
陸知年已經不再是那身衣裳,而是換回以往的錦緞著裝。
他望著兩個衝他咧嘴而笑的小傢伙,一手摸著一個小腦袋,露出慈愛之色。
“舟舟氣色比來京前好很多,還長了點肉。”
“師公,我現在能吃不少東西,還會長更多肉。”
舟舟言語自豪,很明顯對自己現在的身體很滿意,陸知年笑道。
“不只要長肉,還要長高,長得跟你爹一樣又高又好看,以後招姑娘稀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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