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著，沈佑堂準備徹底拋下所有，只要能有兒子，丟點面子不算什麼。
“陸神醫，不瞞你說，年輕時我體力不錯，直到現在我體力依舊尚可，要是碰上可心之人，事前服用點補湯，能讓人為之振奮，我房中每月至少有半月是有人的。”
陸知年靜靜地聽著， 心裡不禁在問，那些女人對他來說算什麼？
難怪他對阮阮的娘那麼薄情，現在想來他不是薄情，而是沒有心，女人於他而言或許真的如同隨時可丟可換的衣服。
“沈大人，你既然如此勤奮，為何幾十年不能如願，就算生的不是兒子，也不應該只有現在那幾個女兒。”
被陸知年說到痛處，沈佑堂重重一嘆。
“陸神醫，這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處，我身體底子是好的，那事三天兩頭都在做，以前還有孩子出生，可最近七八年就不再有孩子，就連懷孕的女人也沒有。”
“活著你是白乾了！”
陸知年有些陰陽怪氣:“耕地無報償，沈大人，你還不如耕地的老牛，人家至少能看到滿地幼苗。”
如此難聽的說辭若是平時沈佑堂一定會惱火，可此時他什麼也不想計較，哪怕是被人嘲笑也不想管，一心只想求醫。
他把手伸向陸知年：“陸神醫，我看過不少大夫，他們都說我身體無恙，可若真的無恙怎會好些年沒有孩子出生。”
陸知年示意他坐在自己對面，伸手覆上他脈搏，想看看如此可恥之人，上天到底堵了他哪扇窗。
自脈搏被人掐住沈佑堂就屏氣凝神，生怕哪口呼吸錯亂影響診脈效果，同時兩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陸知年，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。
突然陸知年眉頭緊緊皺起，沈佑堂的心猛地一沉。
大夫診脈只有出了問題才會皺眉，難道自己身體真有別人察覺不到的問題？
片刻後，陸知年鬆開手，沈佑堂迫不及待地問。
“陸神醫，如何了？我的身體可還好？”
“不好。”
簡簡單單兩個字，像陣驚雷一樣劈向沈佑堂，不等他問出原因，陸知年再次開口。
“沈大人 ，你這身子生不了孩子了。”
“什麼叫生不了孩子了？陸神醫，我明明沒事， 為何說生不了？”
陸知年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，緩緩道：“沈大人覺得自己身體好，那你說說好在哪裡？”
沈佑堂稍有猶豫：“陸神醫，我三天兩頭都要去後院，體力還是很好的，一點也像是有問題的。”
“也許你過正常的男女生活沒問題，可是別忘了，沈大人，你要的是生孩子，你說的做那些事只是生孩子的一部分，是個男人都知道，有些東西是生孩子的必須之物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，陸神醫，那東西我有，不比年輕的時候少，樣樣都具備，為何就是沒孩子？”
果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，陸知年想笑也笑了出了聲。
“沈大人，或許你的東西數量沒比年輕時候少，可質量不過關，沒了質量，如何有孩子？”
沈佑堂感覺聽懂了這話，又感覺沒聽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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