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佑堂目光有瞬間呆滯, 回神後聲音微顫:“陸神醫,可能解?”
“無解。”
兩個字讓沈佑堂瞬間全身失力,他惱怒又極度不甘心。
“你不是神醫嗎,為何解不了?”
“沈大人,我只是神醫,不是神仙,二者只有一字之差,分量卻是雲泥之別。”
看著沈佑堂不甘又惱火的樣子,陸知年漫不經心道。
“沈大人,誰會給你下這樣的藥?他的目的又是什麼?是身邊的利益糾紛者?還是外頭誠心不想讓你有兒子的仇人?”
陸知年一連串的問題,沈佑堂沉默不語,他突然起身。
“陸神醫,今日多謝,沈某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,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沈大人好走。”
陸知年說著送別的話, 人卻未從椅子上起身。
看著急匆匆離去的背影,他露出一抹嘲諷的笑。
吏部尚書府,又要很熱鬧了!
他們去解決自己的事,看來阮阮又能舒適幾天。
不過自己該進宮了,陸知年目光看向皇宮的方向, 神色變得溫和起來。
其實還是挺想的!
不多時,宋玄翊跟穆阮帶著孩子回來。
“師父,姓沈的找你做什麼?”
“他有病,想求醫。”
穆阮有些詫異,沈佑堂看起來不像是有病的樣子。
“師父,嚴重嗎?”
“死不了,不過讓我想到了一句,惡人只有惡人磨。”
穆阮聞言興致盎然:“師父,你說說他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得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病?”
“不是病,是毒,他被人下了絕子散。”
一直在旁聽的宋玄翊有些意外:“此毒的作用跟字面意思一樣?”
“對。”
回答問題的是穆阮,她忍不住笑道:“我在師父的書裡看到過,那是種不會要人命,只會影響子嗣的毒藥。”
“阮阮說得不錯,那是種很特別的毒,不過沈佑堂真讓人好笑,想要生兒子,本來找我討要生子藥,結果被診出好些年前就被人下了絕子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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