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你這副模樣只會讓人嫌棄,根本得不到父親垂憐。”
說起沈佑堂的寵愛,劉氏眼淚又簌簌往下掉。
“霓衫,你父親已經嫌棄我年老色衰,他現在只寵那些年輕小妾。”
“母親,知道自己年老色衰就好好收拾打扮贏取父親的歡心,若你一直這模樣,更加爭不到寵。”
“霓衫......”
“母親,”沈霓衫打斷劉氏的話:“若失去父親寵愛,今後在府中我們的日子只怕會很難過,就算是為了我,你也應該重新振作起來,好好拾掇拾掇,你如今的樣子莫說是父親看了嫌棄,就連我看了都覺得奇醜無比。”
被親生女兒嫌棄,劉氏悲憤的神情一僵,不等她說出哀怨之言,沈霓衫又道。
“你的醜樣由我說出來總比被父親說出的好,你趕緊讓自己好起來,否則我們的下場不敢想象。”
“你說的母親都懂,”劉氏重重嘆了口氣:“可你父親喜歡年輕的,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年輕。”
“母親,”沈霓衫憤憤的語氣裡摻雜著怒意:“那你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,你這個年紀的溫柔小意,是那些年輕姨娘沒有的,利用好你的優勢,好好把氣色養好,蘇嬤嬤已死,找個可靠順手之人代替她,想想怎麼重新贏得父親的寵愛。”
“好,母親竭力試一試。”
母女倆合謀了一會,劉氏的頹廢之色被鬥志取代。
“回來難免會遇見那小賤人,能忍就先忍忍,動手容易吃虧。”
“我知道了,她不是未婚生子嗎,聽說她對那個孩子看重,若是能把她的小賤種弄到手,那她就算再猖狂也只能聽我們的。”
“她的賤種藏得很好,一直待在宅子裡從未外出,那宅子有人守著,外人根本進不去。”
此法劉氏早就想過,若有那麼容易,她早就把那小賤種弄到手了。
“母親,進不去可以把人引出來。”
這也是個辦法,可孩子有人守著,要將人引出談何容易。
“霓衫,容我想想。”
府中另一邊,絡繹不絕的下人抬著一隻只些沉重的箱子往穆阮院子而去,幾個來回後,她的院中已經堆了大大小小几十箱。
穆阮望著那如同小山丘的箱子,還有空蕩蕩不再有人來往的院門,眼神冰冷。
數量跟單子上的記載相差很多,管家將一個紅木匣子開啟遞給給她。
“大小姐,找不到的東西已經摺成現銀,銀票都在這。”
穆阮隨手翻動銀票,看到上面的面額,神色稍有緩和。
“你家老爺呢?”
“大小姐,老爺在做皇上指派的差事。”
穆阮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冷笑,皇上勒令必須完成的事,說辭一變,變成了差事。
與此同時,沈佑堂院中,他正望著賬本露出割肉般的疼痛時,一個暗衛悄無聲息的出現。
”。了撤然突衛守的裡那,變有子宅,子主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