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惱火過後,沈佑堂理性起來,想到宋青笠方才說的話,心裡疑問越發疑惑。
京城現在人人都知道武安侯府有兩個孩子,像他那樣的人家突然有了孩子高興可想而知,可京城那麼多人,為何只對自己炫耀?難道這其中隱藏了什麼玄機?
沈佑堂回到府中,在書房裡翻動著一本一本嶄新的賬冊,看到上面一筆筆進帳時,撫在賬冊上的手指漸漸彎曲,不多時賬本被抓成一團,手背上青筋直冒。
都是生意興隆的好鋪子,就要拱手讓人,讓他如何甘心,可又不敢違背皇命!
那個逆女,她竟然準備得那樣充足,悄無聲息地拿到官府舊檔案,直接請皇上說出,絲毫不給他反抗否認的餘地。
目光透過門看向某個方向,沈佑堂眼神陰沉,皇命難違,就當是讓她暫時保管。
“老爺。”
突然出現的暗衛一聲喊,打斷了沈佑堂的沉思,他看著來人冷聲問。
“何事?”
“主子,今早我們的人來報,宅院裡又有孩子的聲音傳來,那個孩子一直未出過院子。”
孩子一直未出,侯府的孩子聽說最近兩日都有出門,那就是跟宅子裡的孩子沒有聯絡。
“讓你們去探侯府那個女娃的長相,可有看到過她乾淨的臉?”
暗衛聞言拱拱手,語氣有些不足:“主子,武安侯府守衛森嚴,我們的人很難找到機會混進去,一時難以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。”
“一群飯桶!”
沈佑堂怒氣衝衝把人打發走,看著桌上被抓得皺巴巴的賬冊,只要一想起那個花臉的女娃子,總會忍不住將她跟那個逆女聯想到一起。
即使知道武安侯府跟世子眼界高看不上一個鄉野之人,可一日沒見著那女娃子的長相,他就一日不安心。
與此同時,府中劉氏院子裡,抱頭痛哭的母女兩緩過神來,劉氏看著眼睛通紅的女兒,哽咽出聲。
“我的女兒,咱們娘倆的命為何那麼苦?為何好運都被那小賤人佔了去?”
沈霓衫去了寺廟沒參加太子妃舉辦的宴會,也不知道府中近來發生的事,可聽了劉氏的敘述後她嫉妒得發狂。
自己一個被嬌養長大,知書達理的千金小姐落得被人嗤笑的下場,她一個鄉野之人,為何種種好運都落在其身上?
“母親,那些東西真要還給她嗎?”
“那小賤人不知從哪裡找來了另一份嫁妝單子,皇上又介入此事督促,只能還。”
那些東西原本有不少會落入自己手中,如今這麼一鬧還如何把東西拿回來?沈霓衫咬牙切齒。
“東西還回去,我的嫁妝怎麼辦,季家本就對我有怨言,若是嫁妝寒磣,我不知會受怎樣的白眼。”
劉氏一陣嘆氣,寬慰道:“放心,你的婚期在年底,還有差不多半年時間,就算沒那些東西,府中還有其他,母親一定會給你弄得滿滿當當,定不會讓他人有機會說閒話。”
“好,我相信母親。”
就算沒有那些現成的嫁妝,但府中還有不少旺鋪莊子,只要自己能帶走,一樣讓別人羨慕沒話說。
不過......
。蹙頭眉,頰臉的腫紅跟眼雙的紅通氏劉著看衫霓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