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霓衫眼神一沉:“母親,你此話何意,父親是不是有什麼新想法?”
東西是別人的,父親對小賤人的厭惡她們都知道,他的東西自然是不會給她,自己嫁出去就只剩那些庶女,也不可能給她們,難道除了她們還有別人?
想到沈佑堂的計劃,劉氏再難掩藏眼中的冷意。
“你父親有從旁支過繼子嗣的想法。”
“過繼!”
沈霓衫震驚出聲,父親沒兒子是一開始就沒有的,他為何不早點過繼,要等到此時才生出過繼的想法?
“母親,你可知父親為何此時要過繼兒子,他早些年為何沒聽說?”
想想沈佑堂這些年陸續納進府的年輕女子,他想要兒子,也想要親生的。
直到發現了絕子散,知道不可能再有孩子,才急著說要過繼。
劉氏心裡明明白白,卻不打算告知沈霓衫。
“你父親一向不會把想法告知,我不知道他為何如此,過繼不是小事,他不會用此事開玩笑,既然說出,那一定會去做,此時說不定已經在瞭解孩子的情況。”
不,不能讓他如此,沈霓衫面如寒霜,若真的過繼孩子,自己很快就成為潑出去的水,這府中的一切就真跟她沒關係了。
“母親,可有辦法阻止父親如此?”
聽沈霓衫明確說出要阻止,心中一陣歡喜,面上卻不露分毫。
“你父親現在對我厭惡有加,我根本插不上手,更阻止不了他的決定。”
“難道就要眼睜睜地看著旁人進府嗎?”
劉氏若有其事地嘆了口氣:“我也別無他法,總不能讓人去半道上把人劫走。”
沈霓衫面上不語,眸中一抹陰寒閃過,心裡似乎有了想法。
她的東西絕對不能讓他人搶走,皇上出手的那些要不回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進了小賤人的口袋,其他的誰也別想動。
看沈霓衫不多言,劉氏語重心長道:“霓衫,此事多想無益,你父親雖尚未明說,可十有八九已是定局,咱們不能多言惹他生氣。”
“我知道了, 母親放心,我一個閨閣女子,就算有意見也只會說幾句,做不了別的。”
“嗯,此時形勢對咱們很不利,不能再出任何岔子。”
聽劉氏嘮叨了小半晌,沈霓衫方才離開。
看著匆匆離去的身影,劉氏站在原地久久未動。
這是自己唯一的女兒,本不想讓她捲入這些事情中,可自己一個人能力有限,她也有自己想要的東西,若母女兩人聯手,事情就會好辦得多。
但聯手歸聯手,她要做的,自己不能說出來,只能當著不知。
劉氏目光轉到主院方向,眼中陰狠難藏,她本不想走到那一步,是他逼的!
他將人逼到絕地,無論出現何種後果,都是他該受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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