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霓衫心裡咯噔一下,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蔓延,難道是……
不,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!
“是……是誰?”
聽著如此吞吐的話,穆阮似笑非笑。
“你不是已經想到了嗎?”
“不可能,沈青蕪,你在說謊!”
盯著不斷搖頭否認的沈霓衫,穆阮伸手“友好”地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沈霓衫,你覺得難以置信也正常,畢竟你從未想過你的父母如此狠毒齷齪,你娘下絕子散,你爹前些日子知道中毒再不能生孩子,對她懷恨在心,礙於她是府中當家夫人不能爆斃,只好暗中下毒兩人狗咬狗。”
“不,不會是這樣!”
“已經咬上了,沈佑堂想要劉氏的命,說不定劉氏也在琢磨著如何讓他早死,若你不信,大可去問問劉氏。”
沈霓衫忘了罵人,像是身後有鬼追一樣急急離開。
看她匆匆忙忙跑走,穆阮笑出聲來,讓她看到親爹親孃互相撕咬,她的神情一定很精彩。
不過穆阮沒親眼看到她神情,只是傍晚時分收到訊息,沈霓衫從自己院中回去劉氏的住處,待了約莫半個時辰後,失魂落魄地離開,一連幾日未出過院子。
兩日後,沈佑堂宣佈從旁支過繼兒子。
訊息一齣,府中之人皆是詫異,但又覺得理所應當,畢竟誰都想要個兒子。
穆阮未對此事做出表態,畢竟沈佑堂撐不了多久,那個孩子也與她無關。
就在府中張羅著迎接小公子的到來時,沈佑堂的書房裡,他坐在書案後若有所思。
那張陰沉的臉,沒有一點兒子即將到來的喜悅。
他緊緊攥著手中宣紙,紙上一個三四歲孩童的畫像漸漸皺成一團。
以後就算是自己兒子,會喊自己父親,可他身上流著的血脈始終不是自己的!
沈佑堂沉浸在怒氣中時,管家驚慌的聲音從外頭傳來。
“老爺,不好了!出事了!”
大呼小叫的驚慌聲惹得沈佑堂怒氣更盛,他將手中宣紙狠狠砸向門口。
怒目瞪著連滾帶爬進入廳中的管家,破口大罵。
“什麼叫做不好!我好得很!沒死!”
“老爺,出事了。”
“到底何事如此驚慌,讓你不惜大呼小叫。”
“老爺,小公子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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