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其餘的人,不只是殷默召覺像是被刀砍到心裡,就連殷其正也覺得捱了當頭一棒。
殷齊正兩隻眼睛想避開殷默召,卻又想著他是自己兒子,應該不會出賣自己。
此事若是說出來,今日誰都討不著好。
殷默召看到殷奇正的視線,那眼神他知道是何意思,他想讓自己兜著,不要將其牽扯進來,可聖顏面前,又有無形的威壓壓制,就算真想包庇也包庇不了。
看父子兩人不語,只是視線有所交集,楚天慵冷笑,這父子兩人真是狼狽為奸,他冷呵斥。
“殷默召,說,對你下腳的人還有誰,?你們如此有何目的?”
殷默召不敢去看楚天慵的眼睛,可就算不去看也能感覺到似有千斤重的威壓壓向自己,他垂下腦袋。
“皇上,都是大哥所為。”
殷默召話落,一聲暴吼接踵而來。
“殷默召,在朕面前說謊是欺君,朕若問罪......”
“皇上,我說。”
楚天慵威脅的話還未說完,殷默召就怕了,若實話實說最多就是父親跟他會被罰,可若是欺君,他們可能真要橫著出去。
看殷默召如此識時務,楚天慵沒有半分賞識,相反的只有鄙夷,他厲聲一吼。
“說,是誰,你們又有何目的?”
殷默召看了眼殷奇正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父親,我還不想死,只能說出來了,你一定體諒我的對不對,若我死了你就沒兒子傳宗接代了,你不想讓我死是不是?”
不等殷奇正開口,楚天慵的怒吼聲先響起。
“朕沒有時間與你們浪費,殷默召,朕想要真相可以有很多方法,你卻只有一次機會。”
聽著楚天慵冰冷的口吻,殷默召自知如果不好好珍惜機會,今日就會凶多吉少,他眼睛一閉語速飛快道。
“是父親,大哥只踢了幾腳,剩下的是父親所踢,我們為了能讓傷更重更逼真,才會如此,大個哥愛動手,若是能用一身傷讓他被皇上厭惡,我的傷就受得值了。”
真不愧是父子,如此愚蠢之事也能湊到一塊!
用如此方式來陷害另一個血親,還真是陰損又愚蠢。
楚天慵轉眸看向殷奇正,雙眸如同淬了冰。
被他用如此目光盯著,殷奇正彷彿能看到自己渾身是血的下場。
不等楚天慵問罪,他率先重重磕頭。
“皇上,微臣一時糊塗,做了錯事,求皇上開恩,饒了微臣這一回!”
楚天慵寒眸直直盯著他, 犀利的眼神像是想將人就此千刀萬剮,未聽到他出聲,殷齊正又一陣求饒。
“皇上,此事只是召兒受了傷,未對他人造成傷害,求皇上看在未造成實質性的錯誤上,求皇上饒過微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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