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看出劉清的緊張,楚天慵放緩語氣。
“莫要緊張,朕叫你來此是有事要做。”
“皇上請吩咐,草民一定竭力完成。”
楚天慵示意劉清看殷默召,直言道。
“朕知道你的驗屍本事,瞭解各種傷勢,今日朕不讓你驗屍,就驗驗傷。”
“但憑皇上吩咐。”
楚天慵眼中有別樣的暗沉之色稍縱即逝。
“定國公世子近日受傷多次,你給他驗驗,看看是何時受傷,何種兇器所致,務必要驗仔細,不要放過每一寸地方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楚天慵轉頭吩咐一直未出生的人:“王海全,帶殷世子去偏殿驗傷,你親自盯著並記錄。”
“老奴遵旨!”
看殷默召被帶去偏殿,殷齊正心裡高興起來,有王公公在旁親自盯著,仵作一定會按要求一寸不落的檢查。
如此一來,召兒身上所有的傷都會顯露,有熱乎的傷作證,那逆子的頭銜一定有所動搖,說不定會被幹脆地撤掉,還會被狠狠罰一頓。
“你很高興?”
楚天慵的聲音冷不防的響起,把殷齊正嚇得一個激靈。
想到自己的神情已經被皇上瞧了去,想要收斂已經來不及,他心思一轉話脫口而出。
“回稟皇上,微臣想到召兒身上的傷很快會被驗出,在府中得不到公平處置,如今在皇上面前,終於可以有人可以做主了!”
殷齊正說的認真,那委屈又心疼的樣子,只差聲淚俱下,楚天慵濃眉緊緊擰起。
“驗傷結果未出,定國公還是先等等。”
約莫一刻鐘後,幾人再度回到殿中,殷齊正上前攙扶著殷默召。
“召兒,你還好吧?”
“父親放心,我很好,身上的傷,最近的被欺負,終於有人做主了。”
王海全衝楚天庸點點頭,快步走到其身旁,將手中宣紙恭敬呈上。
“皇上,殷世子所有傷情均記錄在此,請皇上過目。”
仵作上前拱手一禮,恭敬道。
“草民奉命給殷世子驗傷,所有傷情王公公均已記錄。”
楚天慵一目十行地看著宣紙上的記載,很快將記錄全部看完,把宣紙隨意放在桌上,寒眸看向殷默召。
“腹部,臉頰近日都被傷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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