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兩人來意,楚天慵喝了口茶,漫不經心地問。
“殷世子,你說殷將軍時常對你動手?”
“對,今日差點讓我做不成男人,求皇上為我做主,給大哥一個警醒,否則我們日日活在恐懼中!”
放下手中的茶杯,楚天慵眸子微微眯起,望著快要哭天喊地的殷默召,冷聲質問。
“據我所知,殷將軍不是無理之人,他為何要對你動手?還非想把你廢掉,打成這般模樣?”
“回稟皇上,大哥昨日被武安侯打傷,聽下人說傷的不輕,我今日前去探望,豈料他不領情,被武安侯痛打心裡有氣,把氣往我身上撒,直接動腳對我一頓暴踢。”
楚天慵犀利的眸子直直盯著殷默召,凌厲的視線彷彿要將他看穿。
“你說殷將軍被武安侯打,心中有氣?把氣往你身上撒方才動手?”
“是,他傷得不輕,怨氣頗大,把我當成出氣筒。”
“據朕所知,殷將軍是主動上門,自願捱打,何來怨氣一說?”
殷默召有些僵住,想裝作沒聽見,可此刻容不得他裝聾作啞,只能硬著頭皮道。
“回稟皇上,大哥畏懼武安侯權勢不敢怨言,為了形象也不會在外人面前展露心裡的不滿,只在身為弟弟的我面前暴露狂躁的本性。”
“畏懼權勢!”
楚天慵把這幾字咬了一遍,犀利的眸子變得陰沉。
“殷默召,你是說殷將軍是個孬種?還是說武安侯以權欺人?”
聽到楚天慵的質問,還有他越發陰沉的臉色,殷默召嚇得一個激靈。
“皇上,我沒有半點要汙衊質疑武安侯的意思,我只是在說大哥暴躁,愛對我動手,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,求皇上明鑑。”
“明鑑,你讓朕明鑑什麼,明鑑殷默庭為何總對你動手?還是明鑑他受著傷也要對你下腳?”
楚天慵一連串的問題,問得殷默召腦門冷汗直冒。
九五之尊的威嚴可想而知,一連串的問題問得他心裡發毛,那些事再問下去對自己很不利,可他不能說,堅決不能說,說了就是將自己往死路上逼。
他咬咬牙硬心一橫:“皇上,大哥對我動腳的傷是實實在在的!處處皆是傷,還差點廢了我的子孫根。”
“到處是傷,皆傷在腿根?”
“都是大哥所踢,求皇上為我做主。”
楚天慵目光看向半晌不語的殷齊正:“定國公,你也希望朕給殷默召做主,給予公平?”
“是,老臣懇求皇上,說說家中逆子,老臣實在是管不了,他總是對默召一頓暴打,若只是皮外傷老臣也認了,可此事關乎著定國公府的子嗣傳承,非同小可,老臣不得不進宮求皇上做主。”
楚天慵望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掃,唇齒輕啟。
“好,既然你們求到朕跟前,朕就給個公平?”
“多謝皇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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