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皇上饒命,不要殺我!”
看兩人一副即將面臨生死的模樣,楚天慵冷眸直直盯著他們。
“誰說朕要殺殷世子?”
殷奇正心驚膽戰:“皇上,仵作是驗屍的,你讓他給召兒驗,不是想要他的命嗎?”
外頭驗傷是大夫,宮裡肯定是御醫,可他不喊御醫喊仵作,這明擺著要殺人。
殷默召點著腦袋哭唧唧地附和著:“皇上,求你別殺我,饒我一命!”
“定國公!”
楚天慵一聲喊,那凌厲的語氣聽得殷奇正渾身一顫。
“微臣在,皇上有何吩咐?”
“你們父子兩口口聲聲求朕做主,朕想讓人驗清傷情後酌情處理,可你們都說了什麼,說朕要殺人,在你們眼裡,朕就是個愛殺人的暴君嗎?”
楚天慵咬重暴君兩字,地上兩人愣住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他沒要殺人,是驗清傷勢好處理!
知道自己不用死,殷默召的心落回腹中,殷齊正亦是如此,可面對冷眸盯著自己的人,還有他的問題,殷奇正的心又揪起,急急解釋。
“皇上恕罪,皇上仁慈,是微臣糊塗,聽到仵作想太多誤會皇上。”
楚天慵無聲冷哼,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,這兩父子一樣惹人嫌。
還好殷默庭不隨父,定國公祖上是開國元勳,否則也不會有如此封號,只是如今的定國公,不知道以後去了地下,他家祖宗會不會跟自己一樣嫌棄。
“定國公,想讓朕做主就莫要懷疑,若再胡亂揣測,朕一定不輕饒。”
“是,皇上,微臣絕對不會再胡亂揣測。”
殷默召也急忙表態:“多謝皇上做主,皇上英明。”
楚天慵沒理會他的拍馬屁,徑直髮問。
“你說殷將軍打了你不只一次?”
“對,大哥他打了我不只一回,但這次打得最重。”
“好,等仵作前來查驗,我倒要好好看看你受了多少傷。”
知道楚天慵不殺自己,還聽他說起傷,殷默召心中得意,今日一定要讓殷默庭失去將軍頭銜,再被處罰一頓。
被殷家兩父子的到來打擾,楚天慵無心批閱奏摺。
他看了看兩人,也罷,今日就當是清一清風氣。
不多時,仵作匆匆趕來,是個四十出頭的男子,他走進殿中,清瘦的身形猛地跪地行禮。
“草民劉清叩見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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